“做什么?”
一道清冽的声音传来!
没想到这间更衣室中竟然还有其他人?!
孙唯希浑身一惊,呀好似意外的入侵者一般,视线忙落打破声源传来的地方,只见衣柜旁那古典优雅的门幽幽开启。
修长的指尖淋着水丝,唐烈将门推开,一眼便看见正孙唯希略带着些惊慌的站在他面前,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继而缓慢的勾起了薄唇。
唐烈这样子,很显然是刚洗完澡。
深色的发丝横嵌在英挺的眉峰之内,显得那双幽暗的眸越发的深邃,好似一个巨大的深洞,带着某种吸食的力量,让人看得有些着了迷。
发丝上还散发着晶莹迷人的水滴,正一点一点,一分一分,顺着完美的机理,落到那蜜色的胸前。
倨傲的站直,唐烈没有继续动作,正赤.裸着上身,一眼看去,那泵张有力的肌.肉很结.实,此时他呼吸很平静,从那没有丝毫起伏的喉.结,便能洞察出来。
而下身也只是简单的围了一条白色浴巾,只是覆盖住某个重要部位。
一眼望去,他有一双修长让人感到魅惑的长.腿,也许是这个原因,衬托得他个子很高。
脸颊不争气的发红着,孙唯希没想到,唐烈就在这儿洗澡,也没人通知她不该走到这儿来。
显然是她自己走错了。
收回了目光,孙唯希微微的抬头,努力平视着唐烈,抹平声线里的那弯不平的河流。
“我——是阿姨,让我来这里洗澡换衣服的。”却没想到,开口就是结结巴巴的,孙唯希有些暗恼,手指也紧贴在身体的两侧。
说完之后,孙唯希缓慢的了移开视线,接着说,“阿姨是说右拐,但我好像走错了,不好意思打扰了。”
连忙的背过身,孙唯希的手指刚触摸到门把,却听见身后传来了唐烈好似带着冷笑的声音。
“就算想见孩子,也不必这么大动干戈的找我妈说情吧?我对你说过什么?以后离我妈,远点,也不要给她太多的期待!”
一步一步,唐烈的脚步很缓慢,却带着丝笃定,便精准的朝着孙唯希而来。
那不紧不慢的语气,很低沉,却带来一层让孙唯希感到窒息的力量。
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以为,是她主动,求着阿姨,然后才有机会过来见孩子的?
他以为她是这么有心计的女人?
孙唯希没想到,唐烈会这么误会自己!
扬起脸,孙唯希可以忍掉唐烈的这些误会,今天是孩子的生日晚会,她还不想迟到,可手指再次拧开门把,却被唐烈从身后一把按住。
“既然这么着急,那么之前的那几年,你在M国是怎么过来的?不是,也过得好端端的吗?”
在唐烈的念头里,他完全不知道孙唯希进监狱的事,因为那段时间,他一点都没再刻意去了解她什么,就连她在唐氏工作,也是过了一年之余,从傅少斯口中得知的。
唐烈想来,过去的这些年,孙唯希的日子,过得很好。
他什么都不知道,傅少斯也没对他说起她。
孙唯希紧绷着身体,她试着挣扎,但身后的唐烈却带着强劲的力道,按住了她。
她好似被定住的猎物,无法动弹,而他就是那个优雅无度的宣判者。
“难道M国不好吗?为什么,一接到回国的命令,就来得这么着急?你这么着急,是为什么,你,想做什么”
“唐烈——”
也许是不想再听见唐烈咄咄逼人的口吻,孙唯希出言制止,但开口,却只叫住了他的名字。
也许他还不知道,当他这么说她的时候,她心里有多难过,她不想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变成这样,有好几次,她都想自私的违背妹妹的意愿,但好似是一种惩罚一般,晚上她会时常的做梦,而且是噩梦,让她无法做到心安。
好似察觉到孙唯希心里的那抹异常,唐烈好似得到一丝丝快意,语调很轻,一点一点的将孙唯希最后的那抹理智都瓦解.
“不怀念一起在M国的日子吗?关于那个城堡,秦远,还有你妹妹——”
“不是妹妹!姐姐,是我姐姐!”这一次,孙唯希无法淡然,她竭力的开口反驳唐烈,但她这样的做法,好似无力挣扎的小丑。
“哦——”是一道低沉缓慢的语调,唐烈想了想,眼底带着一层寒冰,悠然的哦了一声,顺着孙唯希的话来讲,“我一直都以为——”
“别说了!”心底带着郁结,孙唯希摇了摇头,快速打断唐烈接下来的那些话。她宁可做到现在这样,什么都不戳破,就算他恨着她,也能让她自欺欺人的看到一点期望。
“那我现在就不说你姐姐——”说到姐姐这两个字,唐烈的眼底,弥漫着深深的沉暗。
“听说,秦远就要结婚了,还特别给你我发了请帖。这件事你知道吗?”
瞧着孙唯希的脸色,唐烈了然的点点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