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的性子,安心的在家里带着,我可不希望子续的继承人在这种时候出问题。”
孙绍倒是挠了挠头,“实在想要出去的话,就跟着我出行好了,相对而言我在的话那些家伙的动作应该不至于太大能够威胁到你。”诸葛芸才算是稍微松了口,又说道“让她们先下去吧,我又不是那瓷杯,碰也碰不得的。不就是有孩子了吗?非要那种重视干什么?也不是会影响正常生活的啊?”“你这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啊?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才几岁?话说我知道这消息的时候直接吓了一大跳回来就开始收集信得过的医生帮你看护,不就是因为你那个样子非常的危险吗?你才十五岁,这样子做母亲的危险程度之高只怕是非常少见的。我问过文倩,她那个时候几乎是没有挺过来,想到这样的回忆还是后怕不已。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些,就算不知道我也必须得说得保证一切安好。你的安危是第一位的,绝对不要在这种事情上吃亏。我宁愿没有嫡子也绝对不会让你在这样的情况下去体会生死的危险,可谁知道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医疗条件如此只能祈求天命····”
大乔则是听他说得这么严重一脸的鄙夷,“吾儿不用夸大事实,文倩那次的危险我是知道的,不过虽然说如此但是主要的还是要看身体条件是否跟得上。早年产子固然危险不过芷清身体发育确实不错,医生已经看过了虽然不如琤姬和逸群那样的宜子之相,但是至少在生育的时候不至于太过危险。你出生的时候至少我可不会感觉得到非常的痛楚,要知道为娘当年也不大的。”孙绍挠了挠头,不过固然如此也是绝对没有敢于托大的理由,对于诸葛芸这样年纪太小的人,心里还是觉得非常的不放心,害怕她出事情。母亲则是对于孙绍随口赌咒说出的不吉利字眼感到头疼,说什么宁愿没有嫡子,你这不是咒你妻子无后吗?诸葛芸内心里也不大愿意服从这样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更多的还是指望着丈夫能帮忙说一下话。见到孙绍不愿意帮忙反而过来劝自己,也是有些生气,但是毕竟也知道那是因为家人人珍视过重,只能是就这么认了。“行,夫君行动的时候我会跟在身边的,但愿不会出事。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不用整天的担心我。”
武关季汉军大营,“敌袭!”如同雷鸣一般的声音在夜晚响起,之前因为内乱不得不退后了一百多里的他们现在也是倒了大霉,今天正好是雷雨之夜,可以说除了闪电的时候根本就看不到东西,那些敌人估计也就两三百人的样子,竟然是专门趁着这样的天气杀了过来,而且竟然很蛋疼的趁着对方看不见的时候趴在地上,然后等到闪电起来的时候就看到站起来的人一阵乱砍,把整个军营搅得大乱。因为看不见所以也不知道他们在黑暗之中趴下来了,士兵们只好胡乱的挥舞着武器向着可能的敌人进攻,然而他们这样的动作只是造成对于友军的伤亡而已,那些趴在地上的敌人根本连皮都没擦破一点。
就这样闹了快一个时辰,孙绍军的士兵们感到已经把对方的大营弄得够乱了,于是也是悄悄地匍匐退出,只留下一群还在自相残杀的笨蛋在那里乱喊乱叫。到了天明检查伤亡的时候竟然死了七百多人,受伤了两千多,只怕是真正死在敌人手里的有没有三成都不好说,对于对方利用这个特殊气候的突袭,可以说季汉军毫无办法,虽然说不太可能有下一次了,但是士气的损失不是一时半会挽救得回来的,他们为了保证不出现这样的情况也也不得不率领军队后撤,退到了将近蓝田的地方。
马谡现在的心情就非常的不好了,毕竟他现在还在潼关附近整顿军队,对于前线的情况一无所知。然而现在将军们却拿这一次失败作为借口企图逼他辞职,马谡想起了司马懿之前的话,他现在已经开始收拾行装回去养病了,或许之前这帮骄兵悍将就有过不听指挥的前例,觉得头疼就使得本来不严重的疾病变成了需要退休的情况吧。只是情势已经十分紧张,容不得他有什么犹豫,就算明知是陷阱也必须去闯一闯。“需要立威的话正好用这些人也不是不可以,他们根本什么都不懂只是一味的排斥我而已。我现在仅仅是企图让他们遵守纪律,居然能惹出这么多事情来。
前线的战斗的失败,也跟这帮家伙平时作战根本不知纪律为何物有关,若非自己的混乱又岂能自相残杀那么久让敌人有机可趁?我才刚来还没有建立足够的威信,必须试试才能让这帮家伙知道我可不是那种银样镴枪头,也只有努力的战斗国家才能摆脱这一次的风险,丞相被琐事缠住不能前来司马懿又那个样子,责任必须有人来担负,那些兵油子成吗?显然不行,我若退缩必然面临的是国家陷入危险的结果,如何对得起兄长们的嘱托。再者如果就这样灰溜溜的回去了,必然会被丞相和师弟们看不起的,这样的耻辱可不是我愿意承受的。既然你们愿意送上门来作为我的垫脚石,不把你们踩在脚底下我又怎么能够度过这样的难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