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打开了浴室门,请别介意。” 沈小伟说:“阿姨我知道,您一定是疏忽了,也没什么的,我什么都没看见。” 王家琪一笑:“没往心里去就好,这种尴尬,我不想让红云知道,不管以后发生怎样的事,像今天的这种尴尬,我都希望她不知道。” 沈小伟想,这才是你现在解释这件事的重点吧。他说:“阿姨放心,我是成年人,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坐,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该说。像今天这种疏忽,我是不会和她说的。” “这就对了。”王家琪又笑了,这次是满意地笑。 汪晓月要结婚了,结婚的对象是一个广东老板。 这广东老板矮矮胖胖,嘿嘿灿灿,一双眼睛很凹,大约是没做老板之前打渔时被海风吹的。这人在汪晓月这边的省城经营木地板生意,很是红火。这人虽然只比汪晓月大十来岁,但看上去倒像她爸。 汪晓月结婚请,给沈小伟和欧阳红云送来了请帖。 请帖是汪晓月直接送到欧阳红云手里的,那个时候,欧阳红云坐在办公室里无所事事,汪晓月通过打听找到了她的办公室,把请帖交到她的手上。 “欧阳小姐你好,我要结婚了,婚礼定于本月十八号,想请欧阳小姐和沈小伟先生一起参加。”汪晓月说。 “哦。是吗?”欧阳红云饶有兴趣地打开请帖一看,果然是一张结婚请帖,上面写着请沈小伟先生携欧阳红云小姐一起参加。 “行,回去我告诉沈小伟。”看完后,欧阳红云说。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欧阳红云很殷勤扶沈小伟在沙发上坐下,再给他倒了茶,然后神秘地说:“你的老情人要结婚了。” “老情人,结婚?谁啊,你怎么知道?”沈小伟一愣,他以为欧阳红云说的是蒋函函。 “她把请帖送到我手里了。”欧阳红云手里杨着一张红色的纸片。 沈小伟拿过了一看,才知道是汪晓月要结婚了。他说:“你好像很高兴,她结婚关你什么事。” “高兴?我有吗?”欧阳红云说。 “还说没有,高兴都写在你脸上了。”沈小伟说完,沉思了一会,又问:“人家请你参加呢,你去吗?” 欧阳红云说:“去!一定得去,既然人家请了干吗不去?” 沈小伟说:“那你去吧,我可不去。” “不,一定要去。”欧阳红云说,“我要你和我一起去。” 沈小伟犹豫了一会之后说:“他结婚,我们去合适吗?” “合适,有什么不合适的?放心吧,我不是那种小气之人,对于你以前的那些女人我根本就不介意,只不过以后嘛,你不能单独和他们来往。”欧阳红云说着,又感觉这话有些不合适,赶忙补充道:“我是说,你住在我家就不能和那些女人来往,以后如果搬出去,我就管不了。” “哦,明白了。”沈小伟说。 汪晓月结婚那天,沈小伟真的和欧阳红云一起去了。去的时候,欧阳红云有关照,如果碰到你的熟人,千万不能介绍我是谁,特别不能说是欧阳家的。沈小伟说,既然你感觉参加她的婚礼有**份,又干吗要去?欧阳红云说,我参加她的婚礼,只是想看看这个女人最后嫁给了什么样的男人。 真够恶毒的,沈小伟想。 婚礼很简单,没有大操大办,只有十几桌。沈小伟和欧阳红云在一桌陌生人中间坐着,等待着新人的闪亮登场。 一阵稀稀落落的掌声之后,汪晓月和那位广东老板朝大家走来了。 婚礼上的新娘总是最漂亮的,今天的汪晓月,一身白色的婚纱将她衬托得华贵而高雅,走在铺满鲜花的红地毯上,美丽得宛如仙女,而她旁边的那个新郎,就像个土老帽似的,甚至连个暴发户也不像。气质不搭也罢,个头还比汪晓月矮了一个头。 这个汪晓月,怎么会找了这么一个人?她又不缺钱,不会因为对方是做生意的而嫁他啊。沈小伟的心里充满了疑问。 看着这对新人,欧阳红云意味深长地笑了,沈小伟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简单的仪式之后,大家开始吃饭。沈小伟闷头喝酒,反正一桌子的人除了欧阳红云之外都不认识,用不着过多的客气和招呼。 沈小伟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白酒,似乎他就是为了喝酒而来的,沈小伟喝酒的速度奇快,欧阳红云拉了几次,却拉不住。 “沈小伟,你这是干吗呢?”欧阳红云小声地在沈小伟的耳边说。 “喝酒啊,我们这不就是喝喜酒来的吗?”沈小伟说。 “你想醉是不是?醉了我可不侍候你。”欧阳红云说。 “放心吧,不会醉,我酒量好着呢。”沈小伟说。 轮到新郎新娘敬酒了,汪晓月随个头矮小的广东老板一起走到沈小伟所在的桌前。 “这是我们的喜酒,大家多喝一杯。”广东老板说。 一桌子的人起身,叮叮当当的和新郎新娘碰杯。 沈小伟也举起了酒杯,和汪晓月的酒杯碰到了一起。沈小伟盯着汪晓月的脸看,他的眼里充满疑问,仿佛在说:“这样的男人你也嫁?” 汪晓月用含笑而无奈的目光回敬着沈小伟,仿佛也在说:“不嫁他你肯娶我?” 他们对视了很久,此次眼神里的交流,只有他们自己能懂,或许,站在旁边的欧阳红云也懂。沈小伟收回疑问的目光,将杯中的就一饮而尽。 参加完汪晓月的婚礼,沈小伟心情一直很低落。他找不到低落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