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相信这个事实,也不想接受这个事实。不言而喻,木子哥搞得家没有了纯碎是为了我自己,如果我没有让木子哥陪小青儿去太极镇,如果我和木子哥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相拥而哭,徐字英怎么会和木子哥离婚
将心比心,人心都是肉长的。祁青自责着,她认为自己是使木子哥离婚的罪魁祸首,是自己破坏了人家的家庭。祁青伤心又愧恨。她不能这样害人家,她不能这样使木子哥失去幸福的家。于是祁青激动地站了起来,想起了一句话:解铃还需系铃人。祁木子和徐宇英离婚是因为自己,要想他们破镜重圈,也只能靠自己去做工作。祁青这么~想,就冲出家门,直跑到木子哥家。
祁青是不知道祁木子已经离开了家,去了海边的。当祁青来到木子哥家时,徐宇英正在整理衣衫,她准备去娘家小住。这时见祁青找上门来,一股怒火冒上心来,心想,这个婊子,还没有找她算帐,她倒找上门。她见祁青走了进来,徐宇英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抓住祁青,乱抓乱踢,嘴里乱骂,祁青不敢还手,只好躲避着,她说:“嫂子,不要打了,我和木子哥没有什么事,你们不要离婚啊!”
“你还讲没事看我打死你,你这个婊子,你下辈子还是没丈夫!”徐宇英已经耍起了波妇的撒野。
祁青已经被徐宇英抓破衣衫,并在她的脸上、肩上和手上出现了一行行鲜红的痕迹。这时,徐宇英才像发泄完了动物,疲软了下来,竟然呜呜地哭着。
祁青忍住自己的皮肉疼痛,擦着从脸上流下的血迹,央求地对徐宇英说:“大嫂,不要和木子离婚,他是一个好男人。我向你坦白,我只和木子哥发生两次关系,一次在海边,一次在水牛山上,这不关木子哥的事,都是我主动的。我向你保证以后不会发生了。木子哥很爱你们的,他只是同情我母子俩。”
“不要脸的东西,还敢承认只发生了两次,你还要做几次”徐宇英.气急败坏地叫嚷着。
“你怎么骂我都行,我求求你不要和木子哥离婚,看在孩子的面上,这个家的份上。”祁青几乎在央求。
“你给我滚出去,这里没有你说话的资格。你这样得意了,我们离婚了,你可以和木子做起长期夫妻了。”徐宇英猛力地将祁青推了出去。
祁青见徐字英蛮横不讲理,像个疯了的母狗。自己感到很失望,她离开了徐宇英的家,这时她方感到身上,脸上开始疼痛。她后悔去找徐宇英,既说不服她又挨了一顿骂和打。她站在裤裆村头,太阳已经落山了。艨胧的夜色从四面八方袭来。祁青不禁惆怅起来。她想起了木子哥。他去哪里呢他已经离开了家,他已经没有了家。他这时一定很孤独,很烦恼。他与妻子争吵,离婚,没有来找她,没有告诉她。他一定怕祁青难过,所以他悄悄地走了。
祁青一下子想起什么,她下意识地移动着脚步,不顾天已经慢慢地黑了下来。发疯似地向海边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