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你就不能轻点儿,俺这又不是瓷盆儿。”
顾大嫂推开赵铁应道。
“给,现在就吃了它。”
赵铁应急道。
“啥呀?呦,这不是耗子药么,你想毒死俺呐。”
顾大嫂看着赵铁应手里的那包药说道。
“我咋会舍得毒死你。这根本不是耗子药。”
赵铁应急道。
“那是啥药啊?”
顾大嫂忙问道。
“春药,就是古代皇帝吃了用来催情助性的药。”
赵铁应道。
“难怪那些耗子吃了一个个跟发了情似的,你可真行。”
顾大嫂道。
“快吃吧,这一小包顶半袋儿白面钱呢。”
赵铁应急道。
“啥?咋恁贵呢,可别浪费喽。”
顾大嫂仰着脖子,张着嘴,将药倒得干干净净,一点儿药末子都没剩。
“身子觉得有啥反应没?”
赵铁应好奇地问。
“就是觉得有点儿热。”
顾大嫂道。
“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撒泡。”
赵铁应道。
赵铁应在不远处边撒边高兴得吹着口哨。赵铁应撒完转身再看顾大嫂,整个人都惊呆了!
只见顾大嫂脱得一丝不挂,白花花的身子如鱼肚一般,口中生烟,脸颊通红,两眼冒火星,胸前浪荡,扭腰摆臀,手舞足蹈,在枣树底下跳起迪斯科来。
“犹似魔来犹似妖,任凭气各相招。休问俗子看花眼,千古情人独你!”
赵铁应念道。
赵铁应话音刚落, 顾大嫂便扑了过来,一狠狠得坐在赵铁应脸上,将水帘洞紧紧地抵住赵铁应的嘴。
“我下面痒得煞,快给我解解馋!”
顾大嫂气喘声嘶道。
只见顾大嫂不停地扭动着身子,在那儿磨起豆浆来,不一会儿汁水儿四溢,流得赵铁应满脸都是,此时顾大嫂,神魂俱醉,飘飘然如行天庭,身子下面的汁水儿乱喷乱溅,都溅出花儿来,溅得赵铁应满眼满嘴都是。
顾大嫂把挪开,将水帘洞对准金箍棒,一坐了下去,套起桩来!
“爽煞我也!””顾大嫂高声道。
此时顾大嫂两眼儿翻白,狂颠不止,芳舌乱吐,香汗如珠。
“心肝儿,我要飞了!”
顾大嫂抬起,一股热水喷涌而出。
此时的赵铁应双目紧闭,口吐白沫,浑身上下像刚洗过热水澡一般。
“今儿个可让俺受用死了。”
顾大嫂趴在赵铁应胸口上满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