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冲过炮火封锁地带,出现在几乎被打成月球表面的华军战壕前沿。契尔年科并没有马马虎虎自杀的意思,而是跳进了一个弹坑。然后开始观察前方的情况。
第一个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个钢筋混凝土的堡垒,虽然华军的“铁拳”轻易击碎了它的正面防护板。但是苏军的榴弹炮却奈何不了这个大家伙!机关枪和31型自动步枪正从一个个射击孔中喷射火舌,好像一把把死神的镰刀将正在冲锋的苏军官兵一排排割倒。后面的苏军士兵看到苗头不对都纷纷寻找可以隐蔽的弹坑躲藏,用手中的步枪和冲锋枪同中国人对射。
余程万此刻就坐镇在这个混凝土堡垒当中,透过一个射击口看着两军对射的场面,脸色微微有些发白,幸亏自己的部队用夜袭打了苏军一个措手不及,否则现在就该自己的部下在这座堡垒前纷纷送命了!
苏军的进攻已经被遏制住了。但是他们也没有后退,就在这座混凝土堡垒前几百米的地方,用他们能找到的所有枪炮朝堡垒投放弹药!迫击炮弹和76.2mm野战炮的炮弹向雨点一样落下来。在堡垒的周围打得硝烟弥漫。不时还有勇敢的苏军士兵抱着炸药包和反坦克榴弹发射器冲锋!结果自然是被华军的机关枪或狙击手打死。
这一仗从凌晨一直打到了中午过后,还没有任何停歇的迹象。苏军前后组织了6次冲击,每次都是铺天盖地的炮火开路,投入的兵力也不少于一个步兵师!不过还是被华军的强大火力所压制。没有取得突破性的进展。双方争夺的焦点还是那三混凝土堡垒。这个堡垒现在已经有了各自的代号。中国人管它们叫“英雄堡”、“铁堡”、“胜利堡”,而苏联人则叫它们“叛徒堡”、“白堡”和“左民堡”。为了夺取这三座堡垒,苏军也算下了血本,不仅把76.2mm反坦克炮拖上了前线,还拉了几门152mm榴弹炮上来抵近轰击,结果只打了几发炮弹,就被华军的还击火力彻底轰成了碎片!
而华军则不断用装甲运兵车冲破苏军炮火的阻隔,把运兵送上前线。同时空军还出动了上千架次飞机,对苏军阵地和炮群狂轰滥炸。双方的战斗进行的极为惨烈。
余程万的顶头上司,国防军步兵第52师师长陈长捷少将,这个时候已经把临时指挥部搬上了第155团固守的一线阵地后的那个反坦克壕沟里面,52师的师属炮兵也突前到了原来155团的出发阵地上面。而陈长捷本人更是趴在一个距离“英雄堡”不过200多米的掩体里面,咬着牙指挥作战:“英雄堡里面还有多少人?”
第155团的副团长罗友伦中校满头满脸都被硝烟熏黑了,胡乱抹了一把,大声回答道:“还有不到200人,只要堡垒不塌人员的损失就不会太大。师座,现在的问题是堡垒里面的弹药是不足,缴获是苏军火炮和机关枪已经耗尽弹药了,咱们自己的75mm无后座力炮炮弹也快耗尽了,如果再不补充,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可是苏军的炮火把堡垒周围都覆盖了,咱们的人都很难靠近,更别说把炮弹运进去了。”
陈长捷咬着牙在掩体里面走来走去:“一定要运上去,哪怕死再多的弟兄也要运!要是英雄堡丢了,咱们这道防线就不好守了!”
“是,师座!”
看到罗友伦转身离开,陈长捷又叫来了自己师部的一名参谋,大声吩咐道:“给军部发电,我52师苦战竟日,击退敌6次进攻,伤亡已逾3000人,部队疲惫已极,希望能够调集装甲部队反击退敌!”
第八集团军司令官蒋鼎文也亲自到了塔城城内的第18军军部坐镇,听到陈长捷的建议,顿时就哼了一声:“不行,不可能动装甲部队,夏总司令已经说了,现在正是消耗苏军有生力量的最佳时机!如果装甲部队一动,苏军肯定转攻为守,下面的仗就不好打了!告诉陈介山,他要步兵增援尽管开口,第18军打光了还有第17军、第19军、第20军!他要多少兵力都可以给,现在苏联人是用三条四条人命换咱们一条人命,这种仗不打还想打什么仗?”
……
“阿帕纳先科想动用坦克军?”
“是的,阿帕纳先科军长报告。第39集团军在今天白天的反击中损失惨重,四个步兵师的伤亡失踪人数总和超过了1.5万人,加上昨天晚上的损失。已经超过了2万人,所以必须……”
听着参谋长的汇报,哈帕耶夫沉默地敲打着桌子,似乎已经发现情况不对头,他突然低声打断道:“命令阿帕纳先科放弃进攻,转入防御……第34集团军和第36集团军也同时放弃第一道防线收缩至第二道防线。”
“放弃第一道防线?”参谋长愣了一下,“军长同志。只打了一天就要放弃第一道防线?伏龙芝司令员可命令我们在斋桑泊——阿拉湖一线至少坚守一个月……”
伏龙芝坐拥160多万大军,当然也有自己的打算。在听到斋桑泊——阿拉湖一线打响的消息后,他立即开始调整部署。命令包围阿拉木图的两个集团军解围北上同伊犁河一线的苏军会师。然后再一起向共青团城方向压迫,同时阿列雷萨河北岸的苏军集群也渡河南下,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