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回花下坐*,银汉红墙人望遥。
盛凌云从没见过那么多的花,几乎摆满了整幢背山面海华厦的空间。
今天是利璧迦的生日。
盛凌云自露台看到花园去,白色花架上那十多株紫藤已有手臂粗,结满一串串花蕾,如一片紫雾,芬芳扑鼻。花下坐着一个美貌女子,虽然年轻,却有成熟风韵,一管笔挺的鼻子尤其突出。
他暗赞一声,正要招手喊她,门外人影一闪,“谁?”不知怎地,他追过去打开门看,只见一个苗条身影在梯角站住,回头嫣然一笑。
盛凌云脱口而出:“你是谁?”
那女郎没有回答,曼步走下楼梯。
即使距离远,盛凌云也看得出那是个美女,穿着米白色套装,有点面熟,却记不起在哪见过,她是谁?
花下美女若有所感地回眸,盛凌云已不见踪影,“璧迦,你同他到底怎么了?有传说你们已经同居。”
利璧迦闲闲转身,云淡风轻地描述:“他不过暂住在我处,说不定明天就要搬走。”
那文质彬彬的年轻人仍在絮絮劝说:“对双方名誉都不大好。”
“子伦!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谁没有结过一两次婚。”利璧迦叫起来。
苏子伦笑:“真没想到你那么洒脱。”
利璧迦拊额感喟:“我已堕入魔障,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笑都充满魅力,同他在一起,即使是喝一杯咖啡,听他谈论生活中琐事,都使我心花怒放。”
“你俩会不会结婚?”苏子伦神色有点黯然。
“他不爱我。”利璧迦深深垂下头,白皙后颈有柔轻发脚。
苏子伦伸手过去,在半空中停止,又缩回手:“他是个蠢人。”
利璧迦不语,隔一会儿,她轻轻说:“人有权追求快乐,在名利与真爱之间,他选择真爱。”
“那又是什么?”苏子伦讪笑。
“你若真爱他,看到他便心满意足。”
这回轮到苏子伦低头:“首长让你们去见他。”说完,也不待她回答,转身便走。
利璧迦看着他背影,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