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玩弄揉捏著ròu棒下方的两个肉囊。
“嗯……影儿可真会弄……”润之舒爽的叹息著,在影儿柔软的口内抽插了一会儿,似是觉得不尽兴,一把将影儿推倒在床上,自己迅速拉开影儿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臂弯,
让她的双腿大开,同时下身猛的一沈,便重重插入了影儿的xiāo穴中,惹得影儿轻叫一声。
“爷……轻点儿……”影儿一脸娇嗔的应道,身子却自然的上下抬起做出迎合的反应。
“你这口是心非的小荡妇!看爷不好好教训你!”润之低吼著,大力耸动著自己的下身,弄得床铺的帐子都在不停的抖动飘动著,两具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处,正做著这世上
最淫靡的事情。
“啊……爷……您都……插到奴家的心里了……”影儿被突然顶到了敏感点,舒服的叫出声来。
“哼,小荡妇,是这里麽?”润之低哼著,变换角度,不停的戳刺著那一处软肉,弄得影儿“啊啊,啊啊”的叫个不停,xiāo穴中的汁液不停的大量流出,“啊……爷……您要
插死奴家了……啊……”
“就是要插坏你这小yín穴,你才会乖呢!”润之拍打了一下她的大腿,低声调笑著。
“嗯……嗯……爷……你坏死了……”
“我要是不坏……你怎麽能舒服呢……哦……穴儿再夹紧些……小荡妇!”
“嗯……爷……”影儿乖巧的听从润之的吩咐,收缩著自己的下身,将那不停进出粗长夹得更紧些,直爽得润之低吼著插得更加用力深入。
两人纠缠了许久,润之才又一次激射了出来,“啊……爷……都射给奴家……都射进来……奴家要……”影儿淫叫著,紧紧夹住自己的xiāo穴,似是要将润之粗长的精华全部纳
入自己的身体里。
“哦……你这小淫妇!夹得这般紧!是要夹断我麽!”润之低叫著,抓著影儿的大腿根,抖动著臀部释放完自己的精华,延长自己的快感。
待那阵舒爽的感觉过去,润之拿出一粒药丸,递给影儿:“把它吃了罢。”
“爷,您这是……”影儿不解。
“我可舍不得你怀孕,不然把我憋坏了可怎麽好?”润之低哄著,影儿见他脸上的情欲之色渐褪,眼中虽看著自己一派温柔,然那温柔却全无到达眼底,这,又是怎麽回事?
影儿不敢违逆,接过药丸吞了下去,润之见她吃了,拍了拍她的脸颊,翻身下床,穿戴起衣物。
“爷,今儿个不留在这儿麽?”影儿还依依不舍的挽留著。
“我还有事,弄了这大半夜,你也该累了,早些睡罢。”润之穿好衣物,回头抚慰了两句,就走了出去。
影儿跪坐在床上,身无寸缕,目送著润之出去,然後自己扯过被子,一脸落寞的睡下了。
就这样,影儿便和润之这样相处著,她等著他,他却不是每日都来,每次来了,都照例和她云雨一番,再给她吃下那颗药丸,影儿忍不住想,什麽时候,自己不再吃下那药时
,是不是也代表润之接受自己了?
直到有一天,润之弄到亢奋时,又脱口道:“好甜甜,三哥插得好舒服!”这次影儿没有昏睡过去,听得清清楚楚,她忍不住喘息著开口问道:“嗯……嗯……爷……谁……
谁是甜甜?”
润之被问得一愣,热情去了大半,下身略抽动了两下,还没射便抽出,下身仍是肿胀著,他翻身下床,一语不发的起身著衣。
影儿唯恐润之生气,赶忙从後面抱住他,道:“爷,影儿知错了,以後再也不问了。”
润之听得影儿如此,低低叹道:“你……唉……你并无过错……”
“那爷为什麽……”
润之没有答话。
影儿自小便被妈妈调教,察言观色的功夫自是不差,自然也晓得了自己影儿的名字是从何而来,心中便已凉了一半,却仍是不死心的问道:“爷,影儿的名字,影儿……到底
是谁的影儿?”
润之低叹著仍是没有答话。
“可是那位叫甜甜的姑娘?”影儿试探的问著,然润之只是抬眼看著她道:“影儿,你该知道,我不喜欢多话的女子。”
“是,影儿明白,可是……”影儿柔顺的答道,却还想再徒劳的问出些什麽。
“好了,今日你也累了,我走了,你好好休息罢。”润之打断影儿的话语,又看了看她,转身一语不发的走了。
影儿看著润之的背影消失在屏风之後,她的泪终於落了下来,“爷……请别不要影儿……别不要影儿……”她呜呜的哭泣著,覆在被褥上伤心不已,原本以为自己入了这处地
方,心便已经死了,这辈子再不敢有什麽妄想,可偏偏……可偏偏为什麽遇到你?让我那本要死去的心又重新燃起了一点希望,如今这点仅存的希望也要破灭了,那今後,今後,
影儿我该如何自处?这个名字,这名字影儿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