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的大徒弟要主持拜师仪式,拜师花的钱由宋会计和李平平均分摊,拜师的日子就定在这个星期的星期五,商量好后大家说了会儿话下午上班又接着干活了。晚上李平来到忠实家,忠实把白天在木器厂和宋会计、万义商量好的事情告诉了李平,李平也很高兴,没有多待会儿回去安排请师傅了。
拜师这天,忠实、万义都换了身新衣服,大钢子早早的用车把刘师父接了过来,金山也跟了来,李平去请的孙师傅大徒弟来主持拜师仪式,李平当了几年校长还是有些面子的,孙师傅的大徒弟也来到了,不一会儿村里有些辈分声望的木匠师傅都陆续的到期了,村书记刘志宏、村主任李广有也来了,在万义的堂屋里刘师父坐在了正中间的椅子上,万义、忠实分坐在了两边,金山和其他师傅在一旁落座,孙师傅的大徒弟跟忠实拜师时孙师傅主持一样,大龙,宋会计的儿子金锁先给刘师父磕了头敬了酒,再给忠实、万义磕了头敬了酒。忠实和万义都给了红包,阿庆嫂站在旁边人们起哄:“大龙快给你师娘磕一个”!“大龙快给妇女主任磕一个”。大龙认实在,蹼蹬跪在阿庆嫂面前磕起了头,阿庆嫂忙拽起大龙说:“行了孩子,咱们不行这一套”!这时刘师父咳嗽了一声,大家都止住了声音听着刘师父说话,刘师父看了看忠实和万义说:“老少乡亲们我来咱们落红村四十几年了,一直干着手艺活儿,没少得到大家的照应,如今我的两个徒弟也做了师父收了徒,我挺高兴,这证明我们这支师傅们认可了,你们两要好好的把手艺教给徒弟,可不许舍不得教”。忠实跟万义看着师父点着头,刘师父又对两个徒孙说:“你们两个人学徒要用功,手艺是打出来逼出来的,以后哪里不明白来问我”。大龙和金锁恭敬的听着点着头。这时村主任李广有说话了:“刘师傅,张厂长,有件事大伙儿托我问问”?刘师父、忠实跟在场的人看着李广有不知道他要问什么。李广有笑着继续说:“村里不少人让我问问两位师傅今天收了徒弟以后还收不收啊”?在场的其他人听了李广有的话也跟着附和说:“就是啊!张师傅、刘师傅你们以后还收不收徒弟了啊”?万义跟忠实望着师父,刘师父笑着对李广有说:“你这一村之主问了,我还能驳回去啊,告诉大家只要是好后生,愿意学个手艺我这两个徒弟就收,就要教”。人们鼓起掌来,李广有上前扶起刘师傅说:“刘师傅还是您明理,把这手艺传下去惠及子孙后代啊”。那时候学徒拜师师傅都讲究留一手,有的师傅把绝活留到死留到进棺材也不教给别人。拜师仪式就算结束了,大家开始落座吃饭,村书记刘志宏、村主任李广有,孙师傅的大徒弟陪着刘师傅和忠实万义一桌,人们推杯换盏喝起酒来,李平跟着宋会计挨着桌敬酒布菜。两个徒弟也来回敬酒端菜。这天大家都喝了不少酒,万义对村书记刘志宏说:“刘书记,我跟师弟收徒弟为的就是把木器厂做大做火,让咱们村的年轻后生都有事儿干”。刘志宏也喝了不少酒拍着万义肩膀说:“万义师傅你们这是为我们排忧解难了,我敬你!”说着端起自己的酒又喝干了。刘师傅对忠实说:“忠实啊!做了师父跟以前就不一样了,坐桌子要上位,说话要注意分寸,平时少开玩笑”。忠实点着头。
酒宴到下午三点多才结束,忠实让大龙和金锁把刘师父送回家,其他人也纷纷的告辞回家了,村书记刘志宏和村主任李广有也要走,忠实拽着他俩没有让走说:“书记、主任好不容易跟你们两碰一块了,跟你们汇报一下厂子的工作”。刘志宏和李广有听忠实这么说便坐了下来,万义老婆给他们倒上茶水,忠实让万义也坐到旁边,开口说:“书记、主任,现在木器厂开业了,工人师傅也基本到位了,徒弟也认了,下一步我打算去县城和周边的县城,跑销路找卖场,活儿只有追着我们干才行”。刘志宏和李广有听着忠实的话都点头赞同,万义跟着说:“明天让主任在大喇叭里喊喊,谁家打木器家具的可以来木器厂谈”。李广有爽快的答应了说:“放心咱们自己村的木器厂,哪家做家具还能跑外边做去”。忠实继续着他的话题说:“明天让宋会计把手头的事情安排好,我们两人出去跑跑”。大家都同意忠实的安排,又聊了会儿便各自回家了,忠实这趟门出的引出来一段“外遇”,差一点危及了与阿庆嫂十多年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