虬髯客一语惊人,三大家族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井伊直政竟然死了,他们曾在战场上与井伊直政为敌,深知井伊直政的手腕与武力,无论是群攻还是单挑,他们几个都是输多胜少
而自从丰臣秀吉败北钓鱼岛之后,与井伊直政更多的是合作关系,井伊直政负责东瀛内部,分化关系,维持诸多势力之间的平衡,刚柔并济的手腕亦是令人称道,沒想到竟然死在了丰臣秀吉手中,不由对卷土重來的甄西黎高看两眼。
“虬髯客,你说井伊直政死后,谁接替他的位置负责奈良的防守。”甄西黎脸上却并不乐观:“我听你们说井伊直政死后,奈良守军在北条氏康与今川义元两位大人联合攻击下,几乎溃败,但是犹有少数兵马退回奈良城,有道是国不可一日无君,城不可一日无主,依诸位之见,谁能接替井伊直政的位子!”
虬髯客心中本想不管是谁,都是残兵败将,不堪一击,但是见甄西黎脸色如此凝重,有知道这小子一向诡计多端,自然而然不管随意发言,而是将这难題交给了三大家族:“咳咳,敢问北条氏康将军可知道谁能接替井伊直政的位置!”
北条氏康一愣,自己率领部下大开杀戒,只知道无数德川家康的手下纷纷败亡,谁知道谁又自立为王,当下朝今川义元一看,弱弱道:“不知道今川义元将军可否知道谁能接替井伊直政的位置……”
今川义元看北条氏康这老狐狸把这难題交给了自己,一时不知说什么是好,如果依然照葫芦画瓢,不由大丢颜面,当下磕磕绊绊答道:“这个……这个……德川家康这狗崽子……手下本就沒几个人,我也不知道还有谁有两把刷子……”
虽然甄西黎是真心想知道谁是守将,以便反正下面的布置,但是在三大城主心中却是另有深意,在忍者横行的东瀛,知己知彼并非什么难事,侦查忍者渗透进入对方的防御体系也是家常便饭,如果自己不知道奈良的布置,很可能被当成玩忽职守,而他们以为丰臣秀吉战死,所以对于侦查并不上心,于是才有了现在的紧张。
“你呢。”甄西黎皱皱眉头,把希望留给了毛利元就。
毛利元就贼眉一瞪,计上心來:“哈哈,城主可是问对人了,的确,我是知道的,德川家康手下井伊直政与旺财金三号称左膀右臂,旺财金三带着德川家康手下最为优秀的忍者七人组去了高丽,井伊直政则镇守京都奈良,在我看來,他手下并不甚勇猛之势,倒是副将藤野保仁最是爱好权位利益,有可能趁势而起!”
“呵呵,你知道的还真不少。”甄西黎冷冷一笑。
毛利元就看了一眼甄西黎眼中喷出的寒光,不由心神一凛:“这个……这个问題可就大了,莫非城主知道我原來暗通井伊直政想要保命,唉……”说罢赶紧低下头,一言不敢乱发。
“好了,到时候咱们就知道守将是谁,我还是那句话,之间我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大家也有做的不对之处,这一切既往不咎,如今之计便是剑指奈良。”甄西黎最重收买人心,以前不管谁对谁错,这一句既往不咎觉得可以抹平一切:“我说宫本武藏,进攻奈良,很有可能他们会把不知火歌当做人质……”
“这……”
“沒事,兵來将挡,水來土掩,咱们见招拆招就是!”
三大家族停息片刻收拢兵力,先头部队共五万大军,将守军剩下不过三千的奈良围得如同铁桶阵一般,而在甄西黎和虬髯客的授意下,三大家族剩余十万大军与零散的各路大名诸侯的十五万军队亦在前往奈良的路上,这一次甄西黎下定决心,想把东瀛來一次彻头彻尾的扫荡。
铁铠森森,乱云皑皑,奈良城下,金戈铁马。
甄西黎站在最先,背后宫本武藏虬髯客不离左右,今川义元、毛利元就,北条氏康三人各领大军,在奈良城四围围成一圈。
“悲剧,果然是这样。”甄西黎一眼便看到了倒吊在旗杆上的不知火歌,不知火歌一身红色忍者服多有破痕,身上道道血印,一头秀发亦是凌乱的垂下,显然经受一番痛苦的折磨,此时的不知火歌紧闭双眼,不知生死,看得宫本武藏都要哭了出來。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一个美丽的女子,我恨你们祖宗十八代啊。”宫本武藏不由在城下开始骂街。
显然井伊直政擒住重伤之后又猝不及防的不知火歌之后进行严刑逼供,谁知不知火歌誓死不说任何情报,从而受到了非一般的折磨与严刑,这一刻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刘胡兰,江姐,赵一曼……所有的女英雄全部附体,那些在抗日战争中宁死不屈的战士们那伟大的光辉出现在她的身上。
站在城头之上的奈良城临时守将肥头大耳,丝毫沒有井伊直政的干练与精明,而是一身肥肉,浑身镶金嵌银,看似十分气派,实则外强中干,面对大军围攻,饶是一身横肉如他亦是哆嗦不停,仗着心头一口气才勉强强作镇定,指挥着同样唯唯诺诺的守卒负隅顽抗。
“这个就是藤野保仁。”虬髯客对甄西黎轻声说道,虽然甄西黎心思缜密,反应灵活,但是这些个东瀛的武将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