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头疼的是,陆续发生的几个艳/尸案没有一点头绪。凶手做案手法高明,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而这件案子影响力又很大,受害者家属及记者还有大众,甚至于上头,都给了他极大的压力。拨通了管天生的电话,“老管,你到底有没有帮我忙?该不会见色轻友,只帮忙那件在死人脸上画蝶的案子,没有替我查艳/尸案吧?”管天生呵呵地笑了起来,“有什么区别,都是艳/尸吗!丞汐也是艳/尸,嘿嘿,刚找到了些她从前的照片,正点,不是盖的,漂亮极了!这样的女人居然嫁给了像何俊荣这样的男人,更让人惋惜的居然是,红颜薄命,居然就这样死了……”
张扬提到丞汐,心里隐隐地不开心,说:“管天生,你是不是不想帮忙?”
管天生说:“帮,怎么不帮!不帮你我还能活得下去吗?你是谁,你是张扬,最牛的人也得给你面子不是?”
张扬呵呵地笑了起来,“那你可得真的放在心上,我为这几件案子焦头烂额,想尽快找出头绪。”
管天生说:“得令!”
13.
而其实,管天生这时候正与李韵在一起,他们跟踪何美青好几天了。她现在住在三环路东区一间高级公寓里,管天生去问过,并没有买下来而是租凭的。看起来何美青就喜欢这样租房子住,离开的时候无牵无挂,来去自由。
何美青平日的生活很不规律,有时候一天都不见出来,有时候又一天出去好几趟,而且常常带不同的男人回家,行为作风大胆,和男人做/爱的声音就算站在窗下也听得到,想想这是多么的惊天动地。常常听到这种声音,李韵就脸红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而管天生却听得入神,似乎在欣赏。几次之后,管天生终于说:“糟了!”
李韵说:“什么遭了?你说清楚!”
管天生说:“这个女人生活糜烂到这种程度,有很复杂的交际圈,又有这么多男朋友,你说她为了温察去杀人,似乎不太可能。如果继续跟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李韵说:“那怎么办?”
管天生说:“只好分头行动喽!你继续盯着她,只要她真的杀过人,迟早有一天会露出狐狸尾巴的对不对?而我,就去找更多的内部线索。我们不能够在一棵树上吊死对不对?”
李韵觉得管天生说得有理,“这样也好。多拖一天,温察就多受一天罪,好可怜。”
管天生说:“那就这么说定了!”他拍拍**,指着何美青的公寓说:“那你继续盯着,不要偷懒,我走了,有什么发现及时告诉我。”说着就扬长而去。
李韵则继续盯着何美青。但是整天下来,并没有找到什么线索。李韵有气无力地回到自己的小蜗居,听电话留言,其中有姐姐李梅的留言,“李韵,今天威威病了,我好担心,你姐夫又很忙,你可以过来陪我吗?”刚刚躺到床上的李韵蓦地坐了起来,说起来在失忆后,就只有李梅是是她真正的亲人,她的事就李韵不能不上心。拿起包包就冲出房间,十几分钟后已经到了李梅的家。李梅打开门,李韵吃了一惊,站在门口的李梅额上不知道什么破了,贴着厚厚的纱布,看样子还在渗血,纱布都被染红了。
李韵担心地说:“姐姐,你这是怎么啦?”
李梅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天好倒霉,出门买菜,居然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一粒石子,正好打在我的额上,我差点晕倒,当时还推着威威,真害怕不小心伤了他,结果下午威威就发烧,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惊吓,不过现在已经在医院拿了退烧药。”
李韵说:“母子两人都病了,有没有告诉姐夫?”
14.
李梅说:“告诉了。就是他带我们去医院的,不过很忙,现在又去上班了。”
李韵哦了声,“算他有良心。不过这件事很诡异哦!怎么会无缘无故有石子飞起,还正好打在你的脑袋上呢?该不会有人故意……”
李梅“吁——”地一声,“别这样说吗!我会害怕的。再说,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坏人少,我没做亏心事怕什么,放心吧,不会有人故意害我的!”
李梅只难感叹,多事之秋!多事之秋啊!
……
李韵踌躇良久,才鼓起勇气开口,“姐姐,我以前的为人怎么样?有没有人恨我?或者是我结下了什么仇怨?”李梅意外地说:“怎么会忽然问起这个?”李韵尴尬地笑笑,“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因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所以有些好奇。”李梅说:“说实话,其实我并不太了解你在S市的情况,只知道你在出事前是给一个明星当化妆师,不过你出事后呢,就没有人来看过你,所以我相信你的朋友应该是很好的。”
李韵说:“姐姐,为什么你对我的情况知道的这么少呢?”
李梅伏窗而立,犹豫了很久才说:“其实李韵,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你在十五岁的时候就已经离家出走了,虽然我和爸爸想了很多办法找你,但是最终都没有结果。其实爸爸真的很疼你,还有我,我们都很关心你,但是你离家出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