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妇还很害羞,不时用脚趾去夹罗帐,想把罗帐放下来。
张随风说:“不会来人的,你放宽心就是。”
新婚妇说:“这样大光天,总叫人脸红。你又不是我家夫婿。”
张随风问:“我比你家夫婿如何?”
新婚妇说:“你自然比我夫婿有趣。摇摇凑凑,弄得奴家心花怒放,不能自禁。可总没自家夫婿踏实。”
张随风见她着实难为情,抱着新婚妇滚了一转,来到床沿,把罗帐放了下来。粉红的罗帐映着床里叠着的五条锦被儿,就像洞房花烛夜。张随风把新婚妇放在床沿,自己跳将下去,提了她的一条腿儿大弄。
新婚妇已经被开垦出来,品到了男女的乐趣,被张随风大弄一番,顿觉神魂颠倒,全身酥痒,说不得是甚滋味。只是贪了还贪,双手扶住床沿把身子朝张随风送来。张随风见新婚妇风情毕现,不再怜惜,放手弄去。新婚妇嘤嘤哟哟,凤眼迷离,死过去又活过来。
“好人儿,哟……全是不同滋味,天下原有这等乐事,我……我没嫁对夫婿啊。”新婚妇说。
“你晚上可教着夫婿来弄,也会有这番滋味。只是别吓着了他。”张随风说。
“好人儿,有了今遭,我们还有明日吗?你家是不是在附近?”新婚妇问。
“你这样贪我。我带你走吧。”张随风说。
新婚妇想了想,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兀自流下两行眼泪。
张随风不想问得新婚妇哀怨,再不说话,还是弄着有趣。他把新婚妇翻转身子,伏在她身上大弄。新婚妇止哭为笑,嘤嘤着承受他的恩泽。两人如胶似漆,舍不得分开毫分。
“好人儿,快些罢。只恐家人回来。”新婚妇又催了。
“我舍不得你,真舍不得你。”张随风说。
“好人儿,求你了。快些罢。”新婚妇有些担忧起来,身子不安地扭来扭去。
“还早着呢。太阳整正猛。”张随风说。
“好人儿。不了,不了。求你了。”新婚妇恐被家人撞破,想挣扎出来。
张随风哪由的她,按住她的腰儿,一阵猛浪,新婚妇又是大乐。两人忽然一声颤抖,死死抱在一起。
“好人儿,我……我舍不得你。”新婚妇说。
“我带你走吧。保管你荣华富贵。”张随风说。
新婚妇幽幽叹口气说:“我没那个福气,只求你有空再来看我。”她刚站起来穿衣裳,忽然一声惊叫:“你快走吧,我婆婆回来了。”
张随风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老妇人从桃林中慢慢走向院子,慌忙抓起一套男子的衣服穿上,从后门离开。走了一段路后,他开始朝人多的地方走去,打听去官府的路。
直到黄昏时分,张随风才找到府衙。府衙已经打歇了,只有一个看门的兵差在。张随风说自己有重要军情禀报,望他进去通个信。兵差见张随风气宇非凡,以为他大有来头,把他带进县衙内。
张随风在厅堂内等了片刻,出来一个县令。县令不到四十岁,却生得老气,头发都有几根白了。张随风想古代读书做官真是辛苦。县令倒是和气,张随风给他磕了头,他为张随风赐座,叫他细细说来。
张随风告诉县令自己是戏班的人,当时正在落虎镇演戏,他演的是丫鬟。来了倭寇,把他抢掠到盘踞荒岛上面,后来趁着天黑,他从荒岛西面悬崖的大裂缝上逃脱下来,并在大裂缝中留下了绳索,大明的军队可在夜间从那里上去,一举歼灭倭寇。
县令见张随风说的有理,他很想立功,赶紧叫人去把驻扎此地,专为防倭的总兵叫来。总兵听张随风这样一说,非常高兴,决定第二天晚上坐船过去,靠近悬崖,然后偷偷爬上荒岛,一举端掉倭寇的老巢。
县令和总兵一拍即合。两人准备了酒菜宽待张随风。吃了饭,总兵回去准备兵马,叫县令好好照顾张随风。县令把张随风安排在西厢的一间客房里。
张随风走了一天,累了一天,酒足饭饱,也不管天未黑,上得床去呼呼大睡。想到明天夜里攻下荒岛,自己可以带回两个绝色东瀛女子,做梦也甜。
县衙的夜寂静中透显出些许肃穆,除了前门两个值班的兵差,县令的家眷都睡熟了。
张随风被尿憋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了。他不知道茅厕在哪里,走到花园的角落里,美美地撒了一泡尿。张随风刚想回去接着睡,听到对面的房间里有人说话,他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原来是县令和丫鬟在私会。
“你胆子也太大了,要是夫人突然醒来怎么办?”丫鬟担心地说。
“她睡得像死猪,不会醒过来的。我太想你了,小宝贝儿,你的身子嫩嫩的摸着就舒服。弄将起来更是妙得很。”县令说。
“你这样贪我,我们就不应该偷偷摸摸的。你收我为小妾也行。”丫鬟说。
“我早有此意,只是夫人是个母老虎,发起威来,我都惧她三分,此事急不得。”县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