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早餐,冯惜玉又去店中忙活。小青小红伺候着马强更衣,马强心中有事,正计划着赛西门的事情,小青挨在他胸前扣着衣扣,一边撒娇埋怨道:“老爷你偏心。”
马强回过神,道:“我怎么偏心了?”小青道:“昨天更衣的时候,小红给你扣衣扣,被你亲了好几口,今天换了我,却不理人家。”
小红正抻着衣袖,这时道:“小青你好不懂事,没见老爷在想事情吗?你却来打扰。”
小青生气道:“就你聪明,以为我看不出老爷有心事吗?我是给老爷解闷呢。”
马强道:“好,我不偏心。”说着搂住小青,在她的粉脸上猛亲几嘴。小红问道:“老爷今天穿哪双鞋?”
马强道:“给我找双最硬的叔皮靴,老爷今天要踢人。”
收拾妥当,出门直奔城西而去。商河县不小,走了几柱香时间才到,见那城西有好几条街道,房屋更是鳞次栉比,心道:可不好瞎找,还是问路罢。见路边有个简陋的房子,便走过去想找主人打听一下,刚到门口,却听房里传出哭声。
仔细一听,是一个老人和一女子,两人边哭边说,甚是凄惨,马强心想别人的家事不好偷听,正要离开,却听那老人声音道:“好闺女,你快出去躲一躲,赛西门可就要到了。”马强忙竖起耳朵听下去。
那女子的声音道:“爹爹,我若走了,赛西门定要为难你,少不了要打你的。不如我们一起到外面躲一阵。”
老人道:“这里是我的家,还能躲到哪里去?你走吧,等赛西门来了,我便跪下求他。看我这把老骨头,想他也怕打死人,必不会下重手的。”听他说得凄切,那女子只痛哭出声。
马强再也按捺不住,推了门进去,把房中两人吓了一跳。透过昏暗的光线,只见屋里摆设简陋,两父女坐在床头,皆是泪痕满面。那老人怯怯问马强道:“公子,你是何人?”
马强道:“我在门外听你们哭得伤心,可是被那赛西门欺负了?”老人忙摆手否认道:“不是,不是,只怪我们哭得大声,惊扰公子了,还请公子恕罪。”
马强道:“老丈别怕,你们说话我都听清楚了。赛西门如何欺负你们,且说给在下听,我定会替你们讨个公道。”老人还要推辞,那女子道:“爹爹,我们都无路可走了,把这冤屈说了出来又何妨。”说罢拭干眼泪,起身道个万福,说道:“公子且听奴家禀告。”
马强这才将她看清楚,这女子十七八岁,衣服朴素陈旧,容颜却十分俊俏。只听她说道:“奴家名叫吴莲花,世代住在这商河县,和爹爹姐姐相依为命。一年前,赛西门强娶了我姐姐做妾,我们父女无依无靠,只好应了他。谁知不到半年,姐姐便不明不白死了。那赛西门没有半句解释,反找上门来,要父亲赔他妻子,张口便是二百两银子。我们哪里有钱,他说不赔钱也可,就将我再给他做妾,父亲哪肯答应,只好每日做些苦力挣钱,到每月底凑十两银子还给他,如此也要三年才能还清。赛西门还催得紧,有时凑不够钱,便要侮辱于我。这个月爹爹生病,自是挣不到钱,眼看今天又到了还钱的日子,我们父女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抱头啼哭。”
马强咬牙切齿道:“好个赛西门,我正找他算账,今天定要打死他解气。”忽听门外街上传来嬉笑呼喝声,老头惊恐道:“赛西门来了,公子快走。”马强道:“正好,省得我去找他。”老头焦急无比,不由分说把马强推到床底下,千叮万嘱他不可出声。马强心道:且看那赛西门如何嚣张。便先缩身在床底下。
只听得门被踢开,一个骄横声音道:“吴老汉,这个月的钱可备好了。”定是赛西门无疑了。老头低声下气道:“老爷,今天实在没钱,能不能缓几天?”
赛西门哈哈笑道:“好说,好说,不就是没钱嘛,我们照老规矩,让莲花陪我睡一次,抵那十两银子。”老头连声道:“使不得,使不得。”
赛西门道:“少废话,把他拖出去。”一阵拖拽喝骂声,老头应是被家丁们拉到门外。屋里一时静了下来,听得赛西门嘻嘻笑道:“莲花,我是真希望你爹不还钱,你可比十两银子金贵,快来,让我好好瞧瞧。”
接着是纠缠厮打声,很快莲花便被赛西门压在了,她挣扎不过,只低声啜泣。马强窜出床底,抓住赛西门的后背心,提起他扔了一个跟头,赛西门果然了得,稳稳落在地上,阴笑道:“莲花,才一个月不见,你便在家里偷养了汉子,可对得起我?”
马强上前一脚,将赛西门踢飞撞破门框,跌倒在屋外。这一下弄出巨大声响,引得街坊四邻都探头观看。赛西门爬起身来,呵呵笑道:“有两下子,莲花你的眼光不错呀。”说着弯腰冲过来,想捞住马强的双腿,马强照他心窝再一脚,将他踢得远远绊倒在街心。几个家丁一齐扑向马强,却连马强的拳头也没看清,便全被打得倒地不起。
马强走到赛西门身前,提了拳头道:“今天便打死你这个杂碎。”赛西门翻身跪倒,不住磕头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马强没想他会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