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南回答,温母的脸色露出了一丝讶色,还明显地露出一丝庆幸,神情不再向先前那板不咸不淡像个老太君似的,开始变得温和起来含笑道:“嗯,我相信你是个正人君子,不过,你知道若雪的岁数吗?”
李南点了点头道:“知道,她今年十八了。”
“嗯,没错,那你多少岁了?”
温母眼神更加笃定了起来含笑再问道。
李南不解其意,但还是如实道:“我七五年出生,周岁二十五。”
“嗯,你来年就二十六了,而若雪却才十八岁,整整相差了八年,你觉得你们合适吗?”
温母脸上露出诡谲的笑容,轻声问道。
听着她图穷匕现,李南心中不由一突,脸色也随之一变,但想到他与温若雪之间的差距,还有如今情债高筑,随即又坦然自若了起来,浑身似乎都轻松了下来,既然人家母亲干预了,那就随波逐流吧,反正爱情对他来说,统统都是多余的,他只要相濡与沫的厮守温情,因为只有那种感情,才不会让他的心继续孤独下去,继续苦闷下去。
想通了种种关节,李南不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呼出胸中闷气,眼神悠然地欣赏着温母光洁如玉丰满而有韵味的美貌起来,淡淡地点头笑道:“嗯,确实是不合适,如果年纪大些,或者出了社会,那还能勉强称得上门当户对。”
温母听得呆呆的,本以为他会要胁什么或义正辞严一番,却没想到如此云淡风轻,好像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对他一点都不重要,愣了半晌才露出一脸不解道:“怎么?若雪将要离开你了,你一点都不伤心吗?”
李南笑了笑,笑得那么邪气道:“算是吧,原本我们就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何况,我从与她结识的那一天起,就知道我们注定是有缘无份的,如今连伯母都专程而来,我自知是两人缘份尽了,我不是梁山伯,而她也不是祝英台,既然事到临头,何不宽心松手,彼此见面后都好说话,毕竟,我心里还是觉得雪儿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很值得交一交。”
愣愣地听完李南这话,温母眉宇间终是露出一丝轻松,脸上挂起了更为亲切温和的笑容,瞧着李南的模样,可说是越看越顺心了,微微一笑赞赏道:“李先生,你果然看得开,若雪虽说不是什么绝世红颜,但也算是万里挑一难觅的了,你居然也舍得放手,伯母交你这个朋友了。”
李南笑了笑,伸出手与她轻轻握了握,温和道:“呵呵,诚蒙伯母看重,你以后叫我李南就可以,我在东海第一人民医院医务科工作,有空的话,还请韩伯母多多指教。”
温母也笑着伸手轻握道:“客气了,既然你我平辈之交,你叫我香姐可以,我单名一个香,香草美人的香,目前在市税务局工作。”
见韩香身为市里的高级公务员,才貌双全,却如此平易近人,李南也是越看越欣赏,乐呵呵笑了起来,当仁不让地招手唤来侍者,点了西施餐厅三个价格不菲的招牌菜。
韩香看在眼里,心里有些惊诧,便开口笑问道:“李南,这三个菜少说也得五百吧?你到时可不要没钱付帐哦?”
李南爽朗地摆手笑道:“哪会,区区五百多块,我还真没放在眼里,最高兴的莫过于交了香姐这么个朋友,才貌双全,又身居高位地,说出去都倍儿威风。”
听了这话,韩香不由莞尔一笑道:“瞧你说的,我交朋友无数,那她们岂不是每天都倍儿威风的,要真是这样,那她们也不会时而伤心时而偷偷落泪了。”
李南轻然一笑道:“呵呵,香姐,这是两回事嘛,她们是她们,我是我,她们不引以为荣,可我却引以为荣啊!”
听他的语气透出一股子自豪,韩香心中很是欢喜,但仍是风情万种地嗔白了他一眼道:“荣你个头,本以为瞧你样子说话严谨来着,却没想到,竟也是个口里花花的家伙,若雪怕就是这样被你勾到手的吧?”
李南哈哈一笑道:“香姐,我要真会口里花花的,我早就大杀四方,妻妾成群了,何必到今天还心有余戚,惴惴不安呢?”
听他笑中确实带着一丝苦闷,韩香理解地恬然笑道:“呵呵,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人生事有八九不如意啊,李南,听你口气,你好像还有女朋友吧?”
李南心里极看得起韩香这类骨子里透着古雅风韵的女子,也没掩饰,直说道:“没错,我与若雪确定关系前就有了女朋友了,这事雪儿也知道的,也见过的,毕竟我和她相识都有一年多了,以前她也来过我家近十次。”
韩香听了这话,不由沉吟道:“原本如此,难怪你不想做梁山伯,看来是若雪枉做杜十娘了。”
李南一听她居然提到了怒沉百宝箱的杜十娘,不禁心急地辩解道:“香姐,话不是这么说,我与雪儿相交相知已有一年,说是没有感情自然是骗人的,只不过我实在不忍心雪儿傻傻地为了我而沉沦自己光明的人生罢了。”
韩香轻轻点头,表示理解地缓缓说道:“你说得也没错,怪就怪若雪认识了你,也怪造化太弄人,也许,我也有错,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