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广州原本没有直达琼州府的船,所以只能走黄埔镇码头。当初你我联手可是狠狠整治了那里一番,从番商到新来的海商谁都不敢造次,再说他又是人又是马。除了徐家那一艘早就准备好的,其余谁敢带挈他上船?只要我把那艘船给扣下,他昨晚上难道还能连夜从6路赶路?他为人既然自负,那么必然会相信自己能牢牢钳制李龙!”
出了小南门,张越便使劲一夹马腹,身下健马立时撒欢似的放开了四蹄,那度更是变得犹如风驰电掣一般。自从上任广州,他出入不是马车便是凉轿,纵使骑马也只是小跑慢行,从不曾这么肆无忌惮地官道上跑过马。这会儿感受到扑面而来的阵阵海风,他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心情也不由自主地好了起来。
抵达黄埔镇时已经过了巳时,一上中央老街,张越便放慢了度。他是已经来过这儿好几次的人,一瞥见他那件大红缎面绸里披风,来往行人全都让开了通路,由得这十几个人迅通过。一路疾驰到了东码头。张越勒住了身下骏马,恰好看到不远处那个身穿大红丝丝宝相花袍子的中年人朝自己看了过来。目光交击之间,他方才一甩缰绳利落地跳了下来。
比:老妈生日刚过,一万两千字的高尔夫翻泽稿子再度里面砸来,再加上最近本来就忙的局面,我真是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