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燕来的时候,余晴就问过类似地事情。好在黄河跟她比较熟了,不然还不得被她雷晕。
余晴释放出一丝坏笑,道:“行,你不说也行,一会儿我去问你妈,让她问你。”
黄河赶快央求道:“我的亲姐啊,我算服了你,别整地那么害臊行不行?”
余晴露出成功的喜悦:“要想不害臊,就老老实实地交待罪行。”
黄河迫不得已,轻轻地点了点头。
余晴眼睛大放光彩,赞叹道:“我兄弟就是厉害!”但赞叹之余,还是想故意打击一下自己这个情同手足的表弟,于是不无感慨地叹气道:“只可惜,好好的一只白天鹅,被你这只癞蛤蟆给污染了。”
黄河不想再听她的
,指着锅道:“赶快放花椒吧,油都快让你烧糊了。晴回头的工夫,赶快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吃过午饭,黄母给余晴嘱咐了一通,余晴便坐着黄河的奥迪A6一起赶往陈秀的老家。
陈秀的老家在一个叫斐城的县城里,一幢别致地三层小洋楼,便是陈秀的老家。
……陈秀的父母很热情地招待了黄河和余晴,在晚上的饭桌上,余晴就开始按照陈秀的意思探探话。
余晴给陈秀的父母敬了杯酒,然后试探地道:“叔叔阿姨,现在你们家陈秀和黄河处的不错,不如,咱们就择个良辰吉日……”
还没等余晴说完,陈父就扯着大嗓门儿道:“这个问题先不谈,说实话,我也看着黄河这小伙子不错,但是我们家陈秀还小,还是再缓两年吧。”
余晴拿出黄河地父母做挡箭牌:“叔叔阿姨,是这样的,黄河那边儿的父母想年后就把婚事订了,我这个表弟啊,是个独生子,做父母的很期盼着呢。”
陈父继续道:“我们也是父母,也体谅那边儿的用心。只不过我们家陈秀年龄还小,还不够结婚的年龄呢。”
余晴施展她的三寸不烂之舌,滔滔不绝地认证了一番,然后出乎意料地是,陈秀的父亲倒是个坚持原则的人,死活不肯同意这么快就结婚。不过,他还是做出了让步,说是订婚可以,但是结婚地话,必须得再等一年两载。
这可是把陈秀急得团团转,但又不好当面表意见。
黄河只是在心里暗笑道:看陈秀那丫头再怎么折腾!
陈秀见父亲语气很强硬,赶快把母亲叫到了里屋,眉头紧皱地道:“妈,我劝劝我爸,我们必须在年后结婚。”
陈母不解地问:“为什么呢?难道你这么烦爸爸妈妈了,非得嫁个婆家?”
陈秀着急地直摆手道:“妈,看你说哪儿去了,反正我们必须得结婚,而且越早越好。不然的话,就全完了。”
陈母埋怨道:“看你这丫头,说什么呢,晚点结婚怎么就全完了呢?再说了,爸妈这只是看了这小伙子一眼,谁知道他对你是不是真心的?人品怎么样啊?怎么着我们也得考验他几次再说。”
陈秀急迫地道:“妈,她是我姐公司里的总经理,我们可熟悉了,他的人品肯定没问题,要不你问我姐。而且展潜力也大,以后肯定能超过我姐。”
陈母道:“就是人品再好,也不用这么着急结婚吧?”
陈秀实在不耐烦了,眉头一皱,鼓起勇气地承认道:“妈,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必须得给我保密啊。”
陈母点了点头,心里却已经开始做了各种猜测。或许,为人父母的她,已经猜测出几分端倪。
当陈秀把自己已经怀有身孕的事情告诉母亲时,陈母惊地嘴巴半天没有合拢。看的出,她有些生气,也有些担忧。“女儿,你,你怎么能这么不检点呢?”
陈秀却振振有词地道:“妈,什么检点不检点的,我要是检点啊,你们就没机会招这么好的一个女婿了。”
陈母皱眉瞟了一眼陈秀的小腹,轻声问:“几个月了?”
陈秀随口道:“三个多月了吧。”
陈母继续观察了几眼,纳闷儿地道:“咦,怎么不显肚呢?”
陈秀埋怨道:“妈,你快劝劝我爸吧,赶快结婚是我们地唯一出路。”
陈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我试试看吧,谁知道你爸那头倔驴会不会听。”
陈秀央求道:“妈,你可别把我怀孕的事情告诉我爸,他不得杀了我呀?”
陈母为难地道:“我要是不跟他说实话,他能答应你地婚事吗?再说了,你爸那脾气你还不知道啊。”
陈秀无奈,只好叹气道:“那就听妈的吧,你说怎么劝他就怎么劝他。反正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
于是陈母在客厅里悄悄地把陈父叫到了里屋,好一阵疏通,陈父知道女儿怀孕之后,差点儿暴跳如雷,狠狠地骂道:“这个不争气地女儿,怎么能这么轻易跟男人上床?”
陈母劝道:“她爸,都这样了,不如就做个顺水推舟吧,我看那小伙子不错,真的不错。”
陈父骂道:“不错个鸟。
没准儿就是个十足地花花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