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人影闪动。杨士郎带了四个属下匆匆奔了过来。道:“金兄,这是怎么回事。”
金长久冷笑一声,道:“杨兄先瞧瞧,认不认识那个人?”
杨士郎一皱眉头,道:“那人是……”
金长久接道:“好像是杨兄带来的人。”
杨士郎的脸色一变,道:“有这等事?”突然一挥手中长刀,冲了上去,道:“井兄,请退下休息,这小子交给兄弟。”
金长久道:“杨兄且慢。”
杨士郎道:“金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金长久道:“有这么多人在场,跑不了他,咱们要留下活口,杨兄气愤填胸,一旦出手。刀不留情,要了他的命,岂不是死无对证了。”
这时,伍天义、楚定一、高泰、田荣,全都赶到了现场。
江玉南没有来,他还在苦练剑术。
杨士郎道:“金塘主,说话最好留点口德,这是伍家堡,不是金刀塘,我虽然是投奔而来,你金兄也是寄人篱下。”
金长久淡淡一笑,道:“我们之间,有着很大的不同,杨门主,等一会事实证明了他的身份,你必须有一个交代。”
杨士郎道:“交待什么?”
金长久冷笑一声,道:“杨士郎,你当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杨士郎似想发作,但话到口边,又强自忍了下去。
伍天义挥挥手,阻止了金长久,缓缓说道:“两位都是我伍家堡的贵宾,患难相共,事情还未明朗,先不用争执。”
楚定一道:“大哥,我先去帮二哥一把,擒住这小子,问个明白。”
伍天义道:“且莫要忙着出手,老二的武功,应该能胜过他才对。”
这个人名不见经传,如若劳动了伍家堡二堡主和三堡主联手而战,传言到江湖之上,那可是一个很大的笑话。
楚定一应了一声,向后退开。四周已经挑起了灯笼,方圆四五丈内,耀如白昼。数十个人围在了四周,看两人搏杀。
井望天双笔伸缩,全力抢攻,希望早一点把那人点伤在铁笔之下。
但那黑衣人的一把刀,变化极妙,井望天攻得快速时,他的刀法也快了很多。
井望天双笔拦腰一点时,他的刀势也缓了下来。
就这样,双方一直保持了一个半斤八两的平衡局面。
那黑衣人仍是有意保持个不胜不败之局。
田荣武功大进,已登上了另一重境界,冷眼旁观,发觉那位黑衣人刀法中还有精妙招术,只是不肯施展出来而已。
不知为什么,他竟然故意保持一个不胜不败的局面。
田荣皱皱眉头,低声对伍天义说道:“伍堡主,这个人有些奇怪。”
伍天义道:“这个,在下也有感觉。”
伍天义道:“田少侠的意思是……”
田荣接道:“在下想不出来,他为了什么不求胜?”
田荣接道:“他本来可以五十招内胜了二堡主,但他手下留情,刀上余劲不发,保持了一个不胜不败之局。”
伍天义低声道:“你是说,他可以伤了井望天?”
田荣道:“在下正是此意。”
伍天义道:“这就奇怪了,照说,他应该破围而出,逃命要紧。”
田荣道:“也许,他自己明白,现在逃不了,和二堡主保持个胜负难分的局面,至少多拖一些时间。”
伍天义道:“这样说来,咱们不用和他讲什么江湖规矩了!”
只听杨士郎高声说道:“伍兄,这个人不是我带来的,他用的不全是本门刀法。”
金长久道:“杨兄,准备未雨绸缎,想否认了?”
杨士郎大声吼道:“他本来就不是我带来的人手,我也用不着否认。”
金长久究竟是老江湖了,听他如此大叫,颇有义忿填胸之概,心中大感奇怪,暗暗忖道:“难道这真的不是他带来的人手吗?”心中念转
,口中说道:“看样子,杨堡主真的是不认得他了?”
杨士郎道:“我带来多少人,有数可查,我也不敢保证我八卦门没有一个奸细,但这个人决不是我的门下,你们可以生擒了他,除了他蒙
面黑纱,问个明白。”
金长久口气一变,道:“对,这也应该问个明白。”
回顾了伍天义一眼,低声道:“伍堡主,这样缠斗下去,不是办法,咱们这样多的人,却被他一个人所吸引。”
伍天义道:“对!对!我叫定一上去,合力把他制住,对付这等奸细,也不用和他们讲什么规矩了。”
金长久笑一笑,道:“我看不用劳动三堡主了,如今后浪推前浪,年轻的一代,比咱们高明,我看田荣一个人出手,就可以对付他了。”
伍天义道:“田少侠是客卿的身份,除非他自己愿意在下倒是不便请求他出手。”
金长久道:“不妨事,这个由我来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