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罗恩出声地说了一句“啊呀!”
“躺下来,”,弗伦萨用他一贯的镇定语气说,“我们来观察天象,在这里--为那些能看到的人--写着我们种族的福祸。”
哈利躺在地上舒展开身子,凝视着天蓬,一颗红色的星星正在他头上一闪一闪地眨眼。
“我知道你们已经在天文课上学会了行星和它们卫星的名字,”弗伦萨的安静声音传来,“而且你们已经把星星在天空的轨迹描画成图。半人马解读天体的运行已经有好几世纪,我们发现,我们有可能会在头顶的穹苍窥视到我们的未来。”
“彻劳妮教授也教过我们占星!”帕瓦提兴奋地说着,把手平伸在胸前,因为她现在也正躺着,“火星会带来祸害、火灾之类的东西,而当它和土星成一个角度的时候,就像这个--”她在空气里划了一个直角,“--就表示人们应该小心拿放热的东西--”
“这些,”弗伦萨镇定地说,“是人类的胡说八道。”
帕瓦提的手无力地落了下去。
“微不足道的伤痛,以及人类的微小事故,”弗伦萨说,蹄子踏过地板上的苔藓,“对於宇宙来说,它们并不比忙碌的蚂蚁更重要,这些事情,并不会因为天体的运行而改变。”
“彻劳妮教授--”帕瓦提开始说,语气既受伤又愤怒。
“--是一个人类,”弗伦萨简单地说,“因此她也受了你们种族思路狭窄、缩首畏尾的限制。”
哈利略偏偏头去看帕瓦提,她,还有她周围的几个人,看起来都有点触怒了。
“喜宝儿·彻劳妮或许有慧眼通灵,这我不知道,”弗伦萨继续说下去,当他在学生中间走来走去的时候,哈利听到他的尾巴甩动的声音,“可惜,她把她的大部分时间浪费在自我满足的、毫无意义的、人类所谓的算命上头。而我,是来这里向你们解释半人马的智慧,而这,是相当客观而且公正的。我们观察上苍,寻找有时候会在那里出现的邪恶浪潮或更变。为证实我们所看到的东西,我们有的时候会花费长达十年之久的时间。”
弗伦萨指着哈利正上方的红色星星。
“在过去的十年里,迹象表明巫师界的平静只是两场战争中间的短暂一瞬。火星,战争的牵引人,在我们头上耀眼地闪烁,暗示将有战争逼近,而且很快就将拉开帷幕。至於有多快,半人马可以尝试着推测,燃烧某几种草药和叶子,观察烟和火的趋向。”
这是哈利所上过的最特殊的一课,他们确实在教室地板上点燃了哲人草和甜锦葵,弗伦萨告诉给他们在辛辣的烟雾里如何寻找形状和徵兆,但是他似乎毫不在意他们没有一个人能够识别他所讲的符号,他告诉他们人类本来就大都不擅长这一方法,而且即便是半人马,也要花很多年的时间修练才能掌握。而课程结束的时候,他告诉他们假如他们完全相信这些东西,那么也是相当愚蠢的,因为就是半人马自己有的时候也会读错讯息。他一点也不像哈利见过的任何人类老师,他的课程重心似乎不是在於教授他们他所知道的,而是教导他们,无论什么,即使是半人马的知识,也不是百试百灵的。
“他什么事都不愿意说得太肯定,是不是?”他们扑灭甜锦葵的火焰时罗恩低声说,“我是说,我倒能用得上点关于战争的消息,你说呢?”
下课铃声在教室外猛然响起,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哈利已经全忘了他们还在城堡里,他几乎以为他们在绝禁林里。学生们都鱼贯走出教室,每个人都有点茫然若失的样子。
正当哈利和罗恩要跟上大家离开的时候,弗伦萨叫道:“哈利·波特,请你等一下,我有话要和你说。”
哈利转过身来,半人马向他们走近了一些,罗恩犹豫着。
“你可以留下,”弗伦萨对他说,“但是请你把门关上,”罗恩连忙过去关上了门。
“哈利·波特,你是海格的朋友,对不对?”半人马说。
“是的,”哈利回答。
“那么麻烦你帮我警告他一声,他的尝试没有效果,他最好不要再继续下去。”
“他的尝试没有效果?”哈利茫然的重复着。
“而且他最好不要再继续下去。”弗伦萨说着,点了点头,“我应该亲自去提醒海格的,但是我已经给赶出来了--现在接近禁绝林是相当不明智的--即使没有半人马的争斗,海格的麻烦也已经够多了。”
“可是--海格想尝试做什么呢?”哈利不安地问。
弗伦萨没有表情地审视着哈利。
“海格最近帮了我一个大忙,”弗伦萨说,“而且他对所有生命的照顾,也早已赢得了我的尊敬,我不会泄露他的秘密。但是他必须理智起来,他的尝试没有效果。告诉他,哈利·波特,祝你日安,再见。”
* * *
《捕风捉影》的专访给哈利带来的喜悦早已蒸发得无影无踪。清清淡淡的三月逐渐转成了雨疾风骤的四月,他的生活又陷入了一长串焦虑和问题之中。
安布居继续旁听魔界生物饲养课的每一堂课,所以想把弗伦萨的警告转给海格也很难。最后,一天下课后,哈利假装忘记《奇妙的动物以及如何找到它们》的课本,然后返回去找。他重复了弗伦萨的话之后,海格用他红肿的、挂着黑眼圈的眼睛,久久地看着哈利,显然相当惊讶。然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