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式古董,丰绅目不暇接,他有些激动地一个劲儿对掌柜的说:“不,我还要更贵的。”
掌柜说:“更贵的?有……有……”
说着叫伙计取出一个瓷瓶,放在柜台上,掌柜小心地说:“公子请看,此乃宋代官窑,价值连城。”
丰绅问:“还有没有比这更贵的?”
掌柜见来了大买主,高兴地说:“有,那是宋徽宗亲笔所画的工笔花鸟,天下硕果仅存。”
丰绅说:“我要了!快拿来!”
掌柜看着他说:“价值千金!”
和珅取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说:“千金在此!”
小月和君豪走在大街上,在人群中穿行着,只见君豪已一头大汗。小月问:“君豪哥,你身上有多少钱?”
君豪说:“十五……”
小月叫道:“十五两?你看那破瓷片,就要五十两呢!”
君豪一笑说:“十五文钱。”
小月问:“十五文钱?你买个屁啊?”
大街上,一些小贩卖着字画,君豪走到小贩前问着价钱,各式拓印的字画放在摊子上,一看就是便宜货。小贩说:“十文一张……”
君豪见十文一张,说了声便宜!便挑起字画来。
小月苦笑着说:“十文一张,全是木刻拓印的,你买来干嘛?”
君豪一笑说:“总不能空手而回吧?”说着取一张字画,说:“就是这一张吧!”
小月叹了口气说:“这回输定了!就这玩意儿,你要跟和珅家比?”
君豪拿着一张字画欣赏着,那拓片上的字正是岳飞的《满江红》。
公平茶楼上,二人坐定,和珅品着茶,纪昀抽着烟。不一会儿,丰绅殷德满脸喜气地走到二人面前。
纪昀笑道:“我看公子,神采飞扬,一定找到好东西了?”
和珅说:“托先生的福!说着取出一幅字画,将字画展开”。
和珅惊喜地叫道:“宋徽宗的亲笔?阿德,你赢了!你赢了!”
纪昀也叹道:“赢了!天下没有比这更贵的字画了吧?”
和珅说:“琉璃厂的收藏,我是了如指掌,这幅画大概是独一无二的了。阿德,真有眼力,不愧是和珅的儿子啊!”
纪昀叹息着说:“祝君豪,你可惨了。”
和珅亲切地看着儿子说:“阿德,坐下,喝杯茶,累坏了吧?”
又过了一会儿,小月拉着君豪走入茶楼大门,小月一脸沮丧,君豪却若无其事。
和珅一见二人笑着说:“空手而归,看来一无所获。”
纪昀忙问:“祝君豪,买了啥东西啊?亮出来吧!”
君豪笑了笑说:“我是丑媳妇怕见公婆。说着取出字画,是拓印的书法《满江红》。”
和珅暗自惊喜,问:“拓印的?多少钱买的?”
小月沮丧地说:“十文。”
丰绅吃惊地看着君豪。
和珅冷笑地看了一眼君豪,对儿子说:“阿德,你这画多少钱啊?”
丰绅兴奋地说:“价值千金!”
小月吃惊地望着丰绅殷德:“就这么一张破纸,千金?”
和珅洋洋得意地问纪昀:“纪大人,十文比千金,何者贵重?”
纪昀抽着烟,看着字画说:“宋徽宗亲笔字画,比岳飞的木刻印本,那当然是天差地别!”
丰绅笑道:“小月姑娘,这一回谁输谁赢?”
小月倔强地说:“状元赢,就是状元赢!”
和珅笑着问:“状元十文,阿德千金,就连纪先生也说天差地别,焉能相提并论?”
纪昀吐出一口烟说:“和大人,我说不能相比,是说宋徽宗字画不能与岳飞这字相比……”
和珅瞪着他说:“徽宗的画乃真迹,岳飞之字只是印本,真伪贵贱一目了然,状元郎自己评说!”
君豪说:“印本自然比不过真迹!”
小月急忙一捅君豪。
纪昀说:“可是岳飞却胜过徽宗!”
和珅问:“什么?”
纪昀问:“阿德,你说宋徽宗何许人也?”
丰绅:“宋徽宗荒淫无道,宠信贪官奸臣,民不聊生,金兵南侵,他百般求和,以致中原沦陷,他是一个卖国贼!”
和珅气急败坏地瞪了儿子一眼。
纪昀又大声问:“君豪,岳飞又是何许人也?”
君豪精神一振,说:“一代名将,精忠报国,民族英雄,千古传颂!”
小月兴奋地大叫起来:“岳飞好!徽宗坏!”
纪昀问:“请问和大人,这二人何者高贵?何者卑鄙?”
和珅说:“我们是论画不论人,论字画的价值!”
纪昀说:“好!就论字画!阿德,徽宗的画如何?”
和珅道:“徽宗之画,深宫所藏,人间珍品。”
纪昀问:“君豪,岳飞之字又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