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有许多可省处),个
人旅行所得的经验只有比团体旅行来得多。记者此次脱离团体后,即靠着一本英文
的《瑞士指南》,并温习了几句问路及临时应付的法语,便独自一人带着《指南》,
按着其中的说明和地图,东奔西窜着,倒也未曾做过怎样的“阿木林”。
记者到瑞士的首都伯尔尼后,已在八月十九日的下午,租定了一个旅馆后,决
意在离开瑞士之前,要把关于游历意大利所得的印象和感想的通讯写完,免得文债
积得太多,但因精神疲顿已极,想略打瞌睡,不料步武猪八戒,一躺下去,竟不自
觉地睡去了半天,夜里才用全部时间来写通讯。二十日上午七点钟起身后继续写,
才把《表面和里面──罗马和那不勒斯》一文写完付寄。关于瑞士,我已看了好几
个地方,很想找一个在当地久居的朋友谈谈,俾得和我所观察的参证参证,于是在
九点后姑照所问得的中国公使馆地址,去找找看有什么人可以谈谈,同时看看沿途
的胜景。一跑跑了三小时,走了不少的山径,才找到挂着公使馆招牌的屋子。规模
很小,尤妙的是公使一人之外,就只有秘书一人,阍人是他,书记是他,打字员也
是他,号称一个公使馆,就只有这无独有偶的两个人(不过还有一个老妈子烧饭)!
问原因说是经费窘迫(日本驻瑞的公使馆,除公使外,有秘书及随员三人、打字员
两人、顾问[ 瑞士人] 一人及仆役等)。记者揿电铃后,出来开门的当然就是这位
兼任阍人等等的秘书先生,他是一位在瑞士已有十三四年的苏州人,满口苏白,叫
苦连天。我们一谈却谈了两小时之久,所得材料颇足供参考,当采入下篇通讯里。
可是我却因此饿了一顿中餐。
八月二十一日下午乘两点二十分火车赴日内瓦;四点五十分到。在该处除又写
了《离意大利后的杂感》一文外,所游的胜景以日内瓦湖为最美。但是这样美的瑞
士,却也受到世界经济恐慌的影响。其详当于下篇里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