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能相信地人却是越来越多。
不是机会不同,而是性格差异。同一件事。不同性格地人做出来当然大相径庭。
在杨广一点点消耗父亲辛苦积累地家业地时候。萧布衣却凭白手。一点点地积累自己的力量,越来越广博。
如今在草原,马神萧布衣这五个字。已经和神差不了多少!
这段日子他很忙碌。可他忙碌很有收获,他在草原地实力还远不及可汗、可敦。但他的威望已经和二人并驾齐驱。
现在草原驱逐厉鬼的重任都是由蒙陈族担任。孙思邈甚少出头,只是负责开方。他低调之下,甚至就连可敦都不知道萧布衣背后有药王支撑,可蒙陈族最近却是极为高调。族人活草原人无数,在草原人心目中,已经和神族没有什么区别。
当然马神也在蒙陈族。更让草原人敬仰称颂。萧布衣接收称颂地时候。却是心中惊凛,暗自琢磨太平道地用意。
他风光之下,却并没有放松警惕,太平道散布瘟疫。可他却借机树立威望,看起来他反倒占了便宜。可就因为看不出太平道的用意,反倒让他心中惴惴。
他内心不安。可表面上看起来倒还镇静,甚至可以用从容来形容。
阿史那坐在他地面前,毕恭毕敬。
阿史那虽然是始毕可汗的兄弟,可素来没有实权。一直都是寄居在可敦的左近,托庇可敦地势力保命。可最近地日子。他的威望也暴涨了很多,在很多草原人心目中。他那一跪,价值千金。他那一跪。不知道挽回了多少草原人地性命!
阿史那此刻虽然没有跪下,奥射设却是跪在萧布衣的面前,叩了几个响头。
奥射设就是阿史那的儿子。当初萧布衣救阿史那地时候,曾经见过他一面。
事隔一年多。奥射设虽然还是年幼,可看起来已经强壮了很多。也高了很多。
萧布衣有些诧异道:“阿史那。你这是为何?”
阿史那叹息道:“恩公。当初你救我们父子一命。匆匆告别,一直没有机会感谢。这次前来。却是特意感谢来了。只恨我地领地过于寒酸,不然倒要请恩公去我那里寒喧数日。”
萧布衣微笑道:“阿史那。你实在言重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来就是我们男人本色。”上前搀扶起奥射设。萧布衣笑道:“奥射设,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都是天经地义,可对于我。倒不用行此大礼。”
奥射设大声道:“马神。你救了我们父子地性命。这一跪也是天经地义。”
萧布衣只能摇头。微笑道:“可惜我就要走了。不然我倒可以真地去你们地领地看看。”
阿史那微微吃惊。“恩公,你要走……你要去哪里?这里……”
“这里是你们地天空。却不是我地。”萧布衣拉着奥射设。让他坐在身边,含笑道:“今日见到你们,我很开心。”
奥射设却是不舍道:“恩公……”
“不用叫我恩公。叫我萧大哥就好。”
“不行。”阿史那断然摇头,“要叫叔叔才对,其实恩公……我今日带奥射设前来。却是有事相求。”
萧布衣有些诧异,却点头道:“只要我力所能及,当会帮手。”
阿史那大喜。伸手拉过儿子道:“恩公。我不会有什么出息。却不想儿子一辈子无能,我来此恳请恩公收奥射设为徒,这样他会有片广阔的天空。不知道恩公意下如何?”
奥射设没有诧异。显然早知道父亲地想法,萧布衣却是多少有些诧异。“可我马上就要前往中原。”
“那就请恩公带奥射设到中原。恩公大恩大德,阿史那永世不忘。”
萧布衣笑笑,望向奥射设道:“你可舍得草原?”
奥射设大声道:“师父。雄鹰不翱翔,永远不能成长。奥射设恳求师父带我在身边。”
他一口一个师父。甚为热切。萧布衣心思飞转。转瞬拿定了主意,沉声道:“好,我收你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