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一次,这段时日,她已经修理他好几次了,不过,这次最令他难堪。
竟然光着屁股被一个女人丢到地板上?!
尤醉看着高壮挺立的希平和他那根同样粗壮坚挺的ròu棒,这应该是她又熟悉又陌生的吧?柔云说得没错,的确很难看,可是为什么让她至今不敢忘呢?这无赖小男人,总是惹她生气,她也不想这样呀?
希平见尤醉躺在床上不动,就道:“你不过来就算了,我自己动手,穿裤子我还是会的,以后你不求我,我绝不会进入你的房间。老子好心来陪你们,你倒是把我当物品一样乱掷,要不是因为你怀孕的缘故,我定叫你尝尝被甩落地板的滋味。你们女人,逼我睡地板还不够,还要甩我落地板?”
他边啰嗦边穿裤子,啰嗦完了,裤子也就穿好了,转身就走出房门,把门拉甩得砰砰直响,那狠劲儿,就好像他在甩打尤醉一样,用上了报仇之心。
尤醉看着希平消失,叹道:“柔云,我是否做过太过分了?”
施柔云道:“我不知道。”,顿了一下,又道:“我觉得他也没做错什么的,你把他抛落地上,他一定很痛的,他看起来真的很生气。”
尤醉道:“他才不会痛,他一身的牛皮,你难道忘了吗?痛的只是我们女人的心呀!柔云,他要用他的坏东西撕毁你的纯洁,你难道一点都不讨厌他?如果让他进入你的身体,你就欲哭无泪了。女人一生中最宝贵的就是贞操,错给了男人,就一辈子都要后悔的。”
施柔云沉吟片刻,道:“大嫂,那你、你后悔了吗?”
尤醉沉默,闭上双眼,又缓缓地睁开,道:“我不后悔,因为他虽然不是什么好男人,我却让他的坏打入了我的心灵,渗入了我的血液里,但你和我不同。”
施柔云道:“柔云不明白。”
尤醉道:“你爱他吗?”
施柔云想了一会,才道:“我不清楚。”
尤醉道:“不清楚就不能给他,你懂吗?”
“可是,”施柔云道:“不论他对柔云做什么,柔云都不会真的生气。”
尤醉叹道:“我就和你明说吧!你是爱上他了,你睡梦的时候经常梦呓着他的名字,这连雪儿都知道了的,如果你能忘了你大哥的仇,也许你才不会如此痛苦。柔云,爱和恨是两种不兼容的东西,它们放在同一个角落会令人更加痛苦万分的,大嫂不想看见你因为恨而失去爱,大嫂希望看见你活得快乐,像以往的小柔云,虽然也不常说话也不常笑,但我知道那时的你,过得很平静也很幸福。”
施柔云幽幽道:“也许大嫂说得对,我的确爱上他这个坏人了,大哥是被他害死的,他是我的仇人,我却不知为何不能抑制地爱上了他,所以一直以来都放心地依靠着他。”
尤醉问道:“因为他的俊美,你才爱上他的吗?”
施柔云摇摇头:“不是。”
尤醉又道:“他的强壮?”
施柔云道:“也不是。”
尤醉叹道:“女人心中的爱,谁也说不出个缘由来了。”
施柔云眼望着白色的帐顶,眼神定格成一种撕不开的迷茫,缓缓地道:“也许是因为他很疼柔云。若非大哥死了,他当时拚死保护着我们以及地狱门不受伤害,我就会一生感激他!可是大哥死了,我不得不恨他。”
“他第一次抱我上马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他很疼柔云,那时我因为刚失去大哥,所以对他又打又咬,他只是忍痛抱着我,他那抱着我的手坚定有力,也很温柔。我当时困累了一天,好几次在马上睡着了,而后来他强迫我伏在他的胸膛上睡的那一晚我睡得很甜,我不料自己会在仇人的怀里那么睡的。”
“在以后很长的一段日子,我都拿匕首偷袭他,每次他也只是叫我买一把好一点的。我虽不能真的伤着他,但心中的仇恨却在每刺一刀之后就消失一些,直到那次在罗府他被那人打伤,我看见他流血躺在地上,我就真的哭了,原来我真的会因为他而心痛!可是为了替大哥报仇,我忍着心中的痛把匕首刺入了他的胸膛,他也只说了一句‘你进步了许多’!”
“当时,其它人愤怒得要撕了柔云,他却还不忘护着柔云,让他们别伤害柔云,柔云那时心都碎了。之后,他就强迫柔云和他共乘一骑,我几乎每天都依靠着他那温暖强壮的胸膛香睡着,我的心一点都不提防他,因为我知道他不会伤害柔云的。”
“其实,在我心里,很期待他像刚才一样欺负柔云,如果他不那样欺负柔云了,或者我会更加伤心。大哥也很疼我,可是大哥很少陪我,许多时候大哥都在外面,即使在家的时候也是闭门练功。他却总是让柔云跟在他身边,有时也逗柔云,每当那个时候,我虽不声不响或是抗拒着,但我一点厌恶感也没有的。”
“柔云很依恋他那宽阔的胸膛,喜欢他身上的味道和他坏坏的样子,因为只有这个时候,我才能感到他是真实地存在,他在疼我!他是我的仇人,他却很疼我;我要杀他,却爱上了他。”
“如果一切能够重来,我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