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屏风顿时碎裂!
幽求与对方顿时直面相对!
二楼其他客人被异响所惊动,纷纷起身,待看清这边情形时,立知遇上了江湖纷争,胆小的当然逃之夭夭、剩下几个胆大的好事者在楼梯口远远望着这边。
幽求的目光扫过邻座五人;只见其中一人身躯格外高大伟岸,年约五旬,满脸虬须,不怒自成,腰悬一柄长剑,剑鞘古朴幽深,光泽奇特,绝非凡器,幽求立即断定此人必定是聚剑庐主齐子仪!
五人当中最为年轻的想必就是被称作“白少侠”的人,他高幽求最近,碎裂屏风之举,即是他所为。
让幽求感到有些意外的是,五人当中竟有一人仍是端坐未动!
此人年约六旬,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甚为合体,与其他四人的愤慨之色相比,他的神色颇为平静。
剩下两人服饰相近,形貌剽悍,自是关东三义之老大徐达、老二韩贞。
那姓白的年轻人见这边仅有一老一少,略略一怔,随即从幽求那道人的目光中感觉到自己并未找错对象,当即朗声道:“你为何出手行凶?”
幽求淡淡一笑,道:“杀人还需要理由吗?”
那姓白的年轻人脸色一寒,道:“滥杀无辜,罪不容诛!”
话音甫落,一声铮响,他已反手抽出一把弯弯如月的刀,刀身极薄,寒刃如秋水!
年轻人低喝一声:“接招吧!”
光芒暴炽,直取幽求前胸,刀影绰绰,闪幻不定!
幽求轻叹一声,右手径直向那一片寒芒穿插而进!
便闻有骨骼断折之声响起!
随即年轻人闷哼一声,身躯暴然跌退!立时将桌席上的饭菜撞了一地!
齐子仪急忙伸手去扶,却觉触手之处一片粘湿,定神一看,赫然发现年轻人的刀不知为何竟深深地插进了他自己的胸膛!
如此突变,让齐子仪愕然呆住了!
一直端坐着的老者这时终于起了身!
他的目光仍显十分柔和,并无锋芒,但幽求却突然意识到五人当中,最值得重视的对手并不是齐子仪,而是他!
老者身上亦有一股气势,但这种气势,与幽求的气势却是截然相反!幽求的气势锋芒毕露,欲压倒一切!而此老者的气势却是锋芒内敛,含而不露、唯有当受到外界气势的压迫挑战时,才会显露出来!
假设幽求如同一座绝峰;高高在上,睥睨万物,那么这老者就犹如平静的大海,并无先声夺人的气势,却是深不可测!
正因为老者的武功修为有如此特征,方使幽求这样的绝世高手与之毗邻而坐,竟也未曾家觉到有一个绝不平凡的人与他相隔不过数尺!
老者望着幽求,缓声道:“你果然是幽求!当你入座时,老朽就已感受到了你的战意!此时见你出手时手指皆无,而且手法精绝,如此看来,你必是幽求无疑了!”
幽求道:“可我却眼拙得很,竟识不得高人!”
说到这儿,他忽然发现齐子仪及关东二义的脸上皆有惊诧之色。
幽求从来不会说客套谦虚的话,他坚信自己不会看错,这老者一定是位绝世高手!
老者淡然一笑,道:“以老朽些许修为,怎敢担当‘高人’之称?”
幽求道:“你不必自谦,什么聚剑庐主、什么关东三义,与你相比,就如草萤与星月争辉,相去太远!”
这时,齐子仪、徐达、韩贞三人的脸色都变得很不自然!
“难道,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的武功与这老者相比孰高孰低?”察觉到三人的神色变化,幽求心中掠过这样一丝疑问。
齐子仪干笑一声,冷然道:“戴老先生在乡里素有名望,我等自有不及.只是你若以为借此花言巧语,就可以离间我等,那可是拨错算盘了!”
小木心道:“幽求虽是冷酷无情,但与‘花言巧语’却是丝毫也沾不上边的。”
幽求听得齐子仪之言,更是断定连齐子仪他们都不知老者的底细,心中颇为惊讶。
那老者道:“据说连十年前名动天下的牧野静风也败于你手,武功之高,老朽自是难以企及,只是老朽既然置身此事之间,拼着这一身老骨头,也要向你领教几招!”
幽求略略沉默,方道:“其实我胜了牧野静风有些侥幸,因为当时他刚刚遭受失子之痛.据说他有一套剑法乃当年谷风传授,以清朗见长.而其爱子失踪,使他的剑法再难达到真正的清朗。若是平时,我与他孰胜孰败,尚难定论!”
老者有些意外地望着幽求,道:“你为何要把这一点告诉我?”
幽求郑重地道:“因为,你是一个值得我尊重的对手!”
说到这儿,他的目光扫过齐子仪三人,继续道:“为了心无旁骛地一战,我希望你们三人暂且退开!”
齐子仪怒极反笑!让其感到极怒的是,幽求根本没有将他当作值得正视的对手,反而对戴无谓另眼相看!
而事实上他一直认定自己才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