呓般荡人心魄的娇吟,粉红玉体摇曳多姿的一蓬蒙蒙细雨终于挥洒下来,润物细无声!
一边在白清儿嫩白,高耸的玉峰在之上轻轻磨蹭着脸颊,我一边低声调侃道: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万籁俱静夜,但余销魂声。’清儿,舒服吗?”
双颊晕红,星眸半睁的白清儿待到微波荡漾的酥胸开始恢复舒缓,急剧湍急的呼吸逐渐平和,才喃喃娇声道:
“天郎,你这是要折磨死人家呀,明明知道我们现在还不可以却还要挑逗的人家这样欲火难耐!你,现在人家欲罢不能啦,你究竟要怎样赔偿!”
“呵呵,我笑行天将来要迎娶的可是时刻都会保持冷静理智的白清儿呀,你可不要让小弟失望哟!”
“你,你这是在报复人家上次那样哼,小气的男人!”
“如此温柔,细心,周到的服侍咱家的清儿,竟然只得到这样的五字评语,看来小弟要考虑要不要改变主意啦!”
“你,你坏死啦!现在人家这样不上不下的,又不能真的破身,难过死哩,要不,要不,人家把后庭给你吧!”
“不会吧,清儿,那可是需要先做好很多项准备的,注水,清洗,角度的恰当调整,足够的aì液润滑,期间动作还要特别轻柔缓慢,尤其是向外抽动的时候现在若是强行开始,感到舒爽的就只会是小生一人,而清儿你除了痛苦之外,是一点欢愉,舒爽的感觉也不会得到的,试问我又怎会舍得!?”
“你,你,人家曾专门翻阅和修炼过怎样取悦男人的典籍秘术,可仍不知道这样详细,你怎会如此清楚?是否先前同你的那些未婚妻们做过?”
“她们虽然温顺和善解人意,可都是相当保守的女子,即使以玉真的狂放和大胆,小弟也只会在大婚之后再向她们提出这样的要求!”
“那,那你怎会清楚了解到这些的?”
“这个,这个你知道家师向雨田曾将道心种魔大法传给小弟,其实在传功的过程当中,他的大部分记忆片断亦曾同时传承过来。”
“原来如此,上代‘圣帝’真是学究天人,只是,连这些细节都如此清楚,他可真是一个老色鬼”
正在以宛若天籁的声音轻声细语的白清儿忽然感到我募的一震,大感诧异的她转而问道:
“钱独关他来了吗?”
抱着她娇柔的身子旋转半周后,我苦笑道:
“来的是研姐、婠儿和亭姐她们!”
未几,幽灵一样的祝玉研和婠婠穿窗而入时,我正闲逸的躺靠在厚厚的软枕
之上,从裸露被外的肩臂肌肤可以看出,上半身明显是赤裸的,至于下半身,不揭开
被子她们只能凭空相象啦。
当看到小半香肩裸露被外,晶莹的肌肤仍布满红霞的白清儿紧紧伏在我怀内
的情景时,二人齐齐蹙起黛眉,容颜冰冷一片。
俏脸仍然红扑扑的白清儿连忙抬起可爱的小脑袋怯怯的道:
“清儿,清儿见过师尊!”
对白清儿的问候置若罔闻,祝玉研玉容冷若冰霜的道:
“小天,你不是身受重伤了吗,又怎会有时间在这里同清儿亲热?”
同样对祝玉研的问话置若罔闻,一边将白清儿裸露在外的曼妙上身重新搂回
怀内,我一边对她道:
“清儿,看你娇躯僵直的像个‘芦柴棒’似的,小心着凉,研姐又不是母老
虎、河东狮,她不会怪罪你的!”
转而对上祝玉研寒芒四射的双眸,又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道:
“小弟衣衫不整,未能起来迎接,还请研姐和婠儿见谅!”
“衣衫不整,是没穿衣衫吧!”
望向俏脸含霜,凤眸含煞,正在那里低声揶揄的婠婠,我故作惊奇的道:
“婠儿你怎么知道,难道你已经在外面很久啦”
“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快回答我的问话!”
“的确是受了重伤,而且还是急需双修恢复的重创,结果就来请清儿帮忙啦
,怎么,研姐想要代替她吗?”
“不要再跟妾身油嘴滑舌,说,你让清儿找钱独观前来有何目的?”
“床很大,坐下来大家慢慢说。至于召见钱独观,那是希望李元吉他们会找
到这里来,然后借机偷听他们的计划!”
已坐到床头边椅上的祝玉研冷声道:
“钱独观他不会来啦,妾身已命令他全力协助李元吉对付你们三兄弟,怎样
,又准备逃命吗?”
先向气鼓鼓坐在床脚的婠婠作个鬼脸后,我才懒洋洋的对祝玉研道:
“研姐,你又吓我!首先,你只会命令钱独观帮忙找出小仲他们的藏身之处
,或者协助清场,真正动手的,还只会是李元吉那二十来人。
其次,我们兄弟今次不会再逃逸,就在这襄阳城内,明天,就与李元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