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勾引我的女人!”小魔君大喝,青白如尸的脸突然狰狞地出现在眼前,小玄慌忙抛开怀里的绮姬,急朝后面挪去,但小魔君的拳头已经雷轰电闪般击在了他的胸口。
这一下真个痛彻心肺,小玄大叫一声,捂着胸口猛地弹坐起来。
“怎么了?别怕,我在这里!”有人抱住了他。
小玄迷糊望去,昏暗中认出飞萝,这才知晓先前是梦。
“胸口不舒服是吗?”飞萝惊慌满面地问。
“没有,做梦了。”小玄喘着气道,不知怎么,竟然觉得心脏真的是在阵阵撕痛。
飞萝松了口气,取出汗巾为他擦拭满头的汗水,薄嗔道:“长这么大了还乱做梦,准是平日里喜欢胡思乱想哩。”
小玄不语,只觉得心口痛得越来越厉害,然却怕她担心,强忍着不敢显露分毫。
飞萝瞧瞧四周,见只是朦朦微亮,打了个哈欠道:“还早着呢,再睡一会吧。”
小玄点头,咬牙躺下,苦熬了许久,终挨到疼痛减退,渐又昏昏睡去了。
白眉翁把了会小玄的腕脉,又探掌其胸,面色愈来愈凝重,将一旁的飞萝唬得心惊脉跳。
白眉翁收回手掌,正要开口,却见飞萝竖指唇前轻嘘一声,悄声道:“让他再睡一会,我们出去说。”
两人沿阶走出洞外,飞萝便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了?”
“不好。”白眉翁道:“昨晚他一定很痛吧。”
“没有啊……”飞萝怔道,猛地想起昨夜情景,登时面如白纸。
“怎么会没有?那些邪力再四处乱窜,一定会很痛苦的。”白眉翁道。
飞萝张口结舌,心口一抽,忽地滚滚泪下。
“这么下去很危险,只怕这小狐狸会随时因心脏破裂而毙命。”白眉翁叹道。
“白眉大哥,你真的没有想出什么办法来吗?”飞萝捉住他袖子。
“非也,我已找到几种医治之法,但都属于强行驱除,可是小狐狸的真气及灵力皆俱太差,根本抵受不住啊。”白眉翁道。
“那……那怎么办?”飞萝跺足哭道。
白眉翁默然不语。
“当年他已惨极,这会他的孩子又……又……”飞萝泣不成声。
“什么孩子啊……”白眉翁忽道:“他或许便是他。”
飞萝娇躯剧震,猛地抬起了头。
白眉翁面无表情,转首望向别处。
“白眉大哥,适才你说什么?什么他……他便是他?”飞萝扯住他问。
白眉翁高深莫测地笑了笑。
“白眉大哥,你是他唯一的结拜兄弟,跟他在一起的时侯最多,你一定知道什么秘密是不是?”飞萝颤声道。
白眉翁只是不语。
“你快告诉我呀!当日你欠我一个人情的。”飞萝大急道。
白眉翁回首,盯着她的眼睛道:“其实你该晓得的,天地间,玄狐只有一个。”
飞萝目中虽仍噙满泪水,但双眸却如星辰般骤亮了起来,惊喜得连声音都在哆嗦:“你是说,他还在!其实他就是他!他真的就是他!”
“我不知道。”白眉翁含糊其辞:“玄狐奥妙,谁人能穷?”
飞萝目中异彩闪闪,蓦地破涕为笑:“难怪……难怪……”
白眉翁却长叹一声:“可惜啊可惜,就算他是他,如今又如何?”
飞萝一怔,陡又哇地哭了出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难道两次都救不了他?”
“唉,人力有时而穷,我们尽力了便是。”白眉翁道。“不行!”飞萝咬牙恸道:“一定要救他!无论如何,这次我一定要救他!”
白眉翁淡然地望着她,忽似自语道:“要是能让这小狐狸的真气或灵力突然增强就好了,唉,但这怎么可能……”
飞萝泪流满面蓦而一呆,喃喃道:“真气或灵力暴涨?”
白眉翁双手背负目遥远方。
就在这时,忽闻背后有人叫道:“师叔!师叔!你在哪?”
两人转头望去,只见小玄正从洞口奔出来。
飞萝赶忙拭泪,急迎上前,大嗔道:“你怎么跑出来了?”
“我醒来见你不在,心里着急,因此就出来找了。”小玄笑道。
“真是的,我能上哪儿去呢?你快进去!”飞萝道。
“我没事,你瞧我不是好好的吗?真的一点都没……没……”小玄突然面色大变,捂着胸口俯下(禁止)去。
“怎么啦?”飞萝大惊,急忙扶抱住他。
小玄不言不语,只是软绵绵地直往下坠。
“快扶他进去!”白眉翁喝。
飞萝如梦初醒,抱起小玄,飞掠进洞。
“我好了,没事了,别哭。”小玄捧着飞萝的脸安慰道:“还真是奇怪,一进到这洞里边,胸口立刻就不怎么痛了。”
“你为啥要乱跑!”飞萝紧咬朱唇,明明死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