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石阶像蛇般蜿蜒盘旋着。∴一圈一圈地向下延伸,通向地底的深处,那里是无边无际的黑暗。靴底踩踏在坚硬粗糙的地面上,出轻微摩擦声,被两侧的石壁j错反弹回来,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一股阴寒的气流自前方涌来,少女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肌肤上泛起细x的寒栗,她戒备着,借助银剑上的微弱反光缓缓前行。一段时间之后——或许是十几分钟,或许久,少女终于抵达这条地下甬道的尽头,石阶消失了,她看见一扇黑色的én,虚掩着,橘黄色的光从缝隙里透出,伴随着隐隐约约的动静。
“那扇én之后,是你所有的梦魇,和全部的光明。”
仿佛有声音在脑海里如是说,但少女并没有理睬,她屏息凝神。x心翼翼地走上前。én是胡桃木材质,纹理细密,均匀地刷着油漆,四个角上雕刻着雷霆闪电的图案,而在én的中间部分则画着一只巨大的牛头。在牛头的眉心部位,半睁半闭的漠然双眼之间,有某个灰白色、近似椭圆形的物体嵌在其中,泛着冰冷的光泽。少女屈起左腿,缓缓半蹲,让视线与那个灰白色物体处于同一水平线上,然后她看清楚了:那是一只人类的头骨,口中却只有上下十二颗牙齿,每颗牙齿的中心部位钻孔,缀着细碎的星蓝彩钻。
这个标志……为什么觉得很熟悉?像是曾经见过,而且还不止一次。少女秀眉蹙起,努力思索着,在记忆中搜寻相关信息,终却一无所获。难道是错觉吗?她奇怪地自忖,决定暂时先将它放在一边。
因为距离缩短,én后的动静已经能够听得清晰,那是种奇怪的声音,断断续续,忽高忽低,像是男xìn疲惫不堪的粗重喘息,又像是女如泣如诉的哀婉呻淫,夹杂着清脆的皮ru撞击声,含魂杂1un。却令少女莫名地心跳加,脸颊仿佛被火烧过般,刹那间变得通红。她定了定神,下意识地活动手指,这现自己握剑的右手因为太过用力,掌心已经不知不觉间沁出了微汗。
“见鬼!”
少女轻轻啐了口,对自己的表现非常不满意,但现在并不是自我检讨的时候。她缓缓调匀呼吸,让心跳恢复正常,然后伸手按在虚掩的én上,稍稍用力,将缝隙悄无声息地扩大,然后错身闪入。
然后少女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她看见了一间金碧辉煌的地下室,四面墙壁上的火炬将它照得明亮堂堂,仿佛白昼。汉白欲石铺成的地面上,暗红色线条纵横j错,狰狞扭曲,描绘出一只巨大的骷髅头骨图案,而在头骨图案的中心,也即原本鼻梁应该所在的位置,是一座七芒星形祭坛。近百名全身赤1u的人类——包括男人和女人——环绕在祭坛的周围。正在激情**,**欢好,不断变换着各种姿势,少女在én外听到的奇异动静便是他们所出。
这是什么……地下**派对吗?
黑色、黄色和白色的ru体错1un地绞缠在一起,因为剧烈运动的缘故,皮肤表面覆盖上一层亮晶晶的汗液,在灯光下是如此的炫目。空气中弥漫着怪异的魂合味道,像是麝香,又带着腥膻。或许是太过投入的缘故吧,对于“房间里突然多了一个陌生人”这个事实,所有人都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即便是眼光掠过,也宛若视而不见。少女静静地站在én边,沉思了片刻,穿过拥挤的人群,朝着祭坛走过来。
她走得很慢,但步伐沉稳,毫无犹豫迟疑,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仿佛是与此呼应,原本平静的祭坛上空悄无声息地出现了黑色雾气,扭曲着,变成漩涡形状,紧接着,一个人影从漩涡中走出来。
那是位美丽无比的女,淡金色长松松挽成髻,深碧色眼眸中闪烁着从容不迫的笑意,优雅地站在祭坛上,俯视着,仿佛君临臣民的n地下室里的其他人一样。她全身赤1u,一丝不挂,xn部并不大,激n致而x巧,盈盈一手可握,腰肢纤细,修长笔tǐn的双腿紧并着,挤压得x腹下方的三角地带加饱满yu人,浅浅的金色绒覆盖着,将神秘的hu园隐藏在其中。少女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产生错觉,以为自己正面对一面镜,因为眼前的金女和她自己是如此的肖似,无论面容、身材,都活脱脱是一个模刻出来似的。
不过,如果仔细分辨的话,其实还是能够看出差异的。虽然相貌是近乎一模一样,但气质还是有着明显的不同。祭坛下的少女,还带着明显的稚气,像是青涩的苹果,虽然清香怡人,但还没有真正地“成熟”。而站在祭坛上的女则是已经熟透,在矫健英武之外又多了一份丰腴娇媚,落落大方,风情万种。猜测起来,两人的年龄差距约有十岁左右吧。
少女怔怔地看着祭坛上的金女,忽然间便明白了过来。记忆的闸én轰然打开,被自己刻意尘封的画面如h水般涌入意识。“妈妈!”她轻声呼唤,眼泪不由自主地滑过脸颊,落在地面上,溅起无数晶瓣。
她向前走去,想要走上祭坛。投入母亲的怀抱。但刚刚踏出两步,一声低沉的嘶吼自金女身后的漩涡中传来,其中满蕴的狂暴气息让少女刹那间脸色苍白,下意识地停住脚步,双手握紧银剑,全神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