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尊孟习双眼直看着竹如风,眼里充满杀气,真是的,魔教的高手个个都是一样,没有什么创意。但剑尊的杀气只对竹如风,不同于陈长风与刀尊的,他们却是将周围气息封住。
竹如风可不理剑尊怎样想,他只知道今天来这里的魔教人物少一个是一个,不然一阵冲突起来大大不妙。他知道对方是成名不易的剑道大师,刚才用木条击断他剑势,只是趁他不在意而中的,可以说是撞彩的撞中的。这时他也不敢大意,当下慢慢抽出长剑,剑尖向上,眼中看着剑尖上光芒,正是他从新学的西门剑法里变化出来剑式。他虽然想用西门剑法,但生性随便,不喜欢任何束绑,更不喜欢一招一式的使出来,只想随心中所想,然后挥出来,这倒也自成一家。
剑尊见竹如风摆出的剑势有点古怪,就道:“小子,你师父到底是谁?这样剑法,老夫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当然是第一次见到,就连竹如风也是第一次使出来,他剑尊算什么啊,难道他还见过不成。
竹如风见他问,也就道:“你当然是第一次见到了,老子也是第一次使出来,这是你竹大爷自创的剑法。这样吧,老子今天心情好,陪你玩玩吧!”
剑尊狠狠地道:“靠!小子不要以为会几招物竹山庄的破招式,就可以称王称霸,老夫教你知道天外有天,什么才是剑。”说完,抱元守一,长剑的剑气深深,在微小的星光下,发出冷冷的寒意。突然手腕急抖,一片剑影在他身体周围团团转,身体竟然幻出几他身影出来,其中一个向竹如风直撞过来。
竹如风虽然有时神经很大条,但他现在也知道对方在玩什么把戏,当下脚尖点地,急跃而起,避开剑尊的身影,身在半空,手中长剑划出一片光芒,向着剑尊的身影扫去,剑尊见竹如风人在半空还能出剑,可见其轻功确有独到之处。
竹如风一剑扫出,见剑尊不避反进,就知道刚才所攻的身影是剑尊分身,但人在半,口中的真气一片浑浊,已经不能再支持下去,眼开就要向下堕落,剑尊看准这个机会,一招长剑举天向着竹如风急落的身影刺去,脸上露出冷冷的笑意,道:“小子,受死吧!”
在众人眼里竹如风这时是避无可避,只能以身撞剑了,可是众人都错了,好一个竹大少爷,伸出左掌向下拍去,拍的地方竟是地下,众人真不明他在搞什么鬼,只见竹如风的身体就要撞上剑尊的剑尖时,他的身体又向上急升了起来,原来他刚才击出的一掌是想地下涌起一层气浪,借地下涌起的气浪,脚下踏着这股气浪,身体又有了支撑,所以身体又急升了起来。
只是两个回合,竹如风就被剑尊打得如此狼狈了。竹如风借着气浪跃开,落在地面上,口里却道:“孟太监,你有种,本小子算是见识了。这时到我出招了。”众人又轰然大笑,魔教的教众当然不敢再笑啦,太监会有种的吗?这小子真是什么都可以说得出来?
剑尊竟然出奇的不怒,“小子,你有什么把戏就使出来吧!老夫看你除了口里会说之外,轻功还过得去,至于剑法吗,你就真是差得可以。”
竹如风长身这时又急跃而起,手中长剑再次卷起一片光芒,向剑尊劲射而去,口里大叫:“孟太监,叫你也试试老子的手段。”左手同时扬起,好像向剑尊扫去。
剑尊觉得面前一道寒流急涌而来,也尝了刚才西门爱的感受,但他毕竟经验老到,急忙避开,可是竹如风这次进攻对象可不是他剑尊孟习,而是站在他身边的刀尊焦礼和毒尊傅笑。只见竹如风右手长剑划向刀尊的面门,左掌拍向毒尊的胸膛。
刀尊当下挥起长刀,迎上竹如风的长剑,而毒尊却举双掌不怕死的迎上竹如风的左掌。
“当”“啪”的声响后,刀尊的长刀和竹如风的长剑交接,他觉得竹如风力道很强,加上他又是匆匆应战,只觉握刀的双手发麻,愣愣地在站在地上。毒尊的双掌撞上竹如风的左掌,身体向后飞起,口里鲜血狂喷,竟已身受重伤,倒在几丈远的地下。前面已经提到了,毒尊除了用毒还有些手段之外,其它的就普普通通了,好在他反应够快,举起双掌迎上,不然早到地府里去向前几代的教尊了报到了。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竹如风这一击,竟然打愣了刀尊焦礼,重创毒尊傅笑。站在一旁的剑尊孟习大怒,“小子,你好无耻啊,竟然玩偷袭战,在老夫面前耍弄阴谋诡计,老夫一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孟太监,两军对垒,兵不厌诈,原是生死相搏,这不怨得在本小子。如果讲到阴谋诡计,怕是远远不及你们吧!二十多天前,在镇江杀害几大门派和几大世家的弟子,而稼祸给物竹山庄,今天晚上又对西门世家发起突袭,你们不是说要把我碎尸万断的吗?现在来啊,看是你们先死,还是我先亡。”竹如风当下也针锋相对。
这时毒尊在一些亲信的相扶之下站了起来,对竹如风说:“小子,你已经中了我的无毒之毒了,这种毒没有解药,就算是西南毒仙也没有,如果神医世家的淳于福在这里或许你还可以生存多一天。哈哈!”他的头本来就生得相当难看了,现在脸上布满鲜血,更显狰狞。